我新奇地蹲下来看,发现是颗小麦苗,但叶片比正常的厚实许多。
“你哥从种子库带出来的原种。”徐老头从花盆底下摸出把钥匙,“就剩这最后一粒没被污染的了。”
小七凑过去闻了闻麦苗,嫩芽竟伸长了,轻轻碰了碰叶片。
神奇的事发生了,我们眼看着麦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了半寸。
徐老头倒吸一口气:“难怪你哥说这猫很神!”
外面响起砸门声,徐老头一把将我推进密室,从兜里掏出个空药瓶塞给我:“吹响它能引开巡逻队。”说着就要关门。
“等等!”我拽住他袖子,“我爸妈……”
“7栋每周末垃圾车会多停三分钟。”他打断我,急促地说,“车底绑着消息筒。”最后瞥了眼小七,“那种麦苗……多种点。”
密室门刚合上,就听见外面书架被推倒的巨响。
巡逻队的皮靴声震得头顶灯泡直晃,有人吼着要查违禁出版物。
小七的嫩芽在黑暗中发着微光,映出墙上的一张照片——我哥和父母在小区门口的合影,背后拉着“TS-7惠民工程”的横幅。
药瓶凑到嘴边时我才发现底部钻了小孔,吹出来的声音像极了布谷鸟叫。
外面安静了几秒,接着杂乱的脚步声往相反的方向跑去了。
等了约莫二十分钟,密室门才再次打开。
徐老头脸色惨白,手里攥着被撕烂的半本书:“得换个据点了。”
他递给我个帆布包,“你哥的东西都在里面,从后巷排水沟能通到西区菜市场。”
包里装着那本《农作物病虫害防治》,夹页间多了几张字条。
最上面那张是我爸的笔迹:【象棋的“车”已动,等你的“马”】
排水沟里污水没到脚踝,泛着诡异的蓝色荧光。
小七蹲在我肩上,我发现它尾巴高高翘起是为了不让嫩芽沾到水,看上去可爱极了。
每隔几百米就能看见TS-7的检测探头,但都被喷了漆,镜头糊着厚厚的蓝色粉末。
“这帮狗连下水道都不放过……”
我嘀咕着,突然听见前方有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