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中央强调高质量发展,但具体到操作层面,怎么量化?怎么考核?
课堂进入讨论环节。
吴教授点了几个学员发言,各有各的观点。
轮到何尘时,他举了举手。
“何尘同志,请讲。”吴教授记得这个年轻副市长。
何尘站起身:“吴教授刚才提到创新生态系统,我深有同感。结合云城的实践,我认为应该推动‘传统产业升级与新兴产业培育双轮驱动’。”
他走到教室前面的白板前,边写边说:
“传统产业是基本盘,关系到就业和社会稳定,不能简单舍弃。但必须升级,怎么升?
我们正在探索‘智能化改造+服务化转型’路径。
比如装备制造企业,一方面引入工业互联网平台,提升生产效率;
另一方面从卖产品转向卖服务,提供全生命周期解决方案。”
白板上画出了简单的逻辑图。几位学员向前探身,认真看着。
“新兴产业培育,关键不是引进多少企业,而是培育多少有核心竞争力的企业。”何尘继续。
“我们改变了招商策略,从‘政策优惠’转向‘生态赋能’——企业需要什么?
需要产业链配套,需要应用场景,需要人才支持。
小主,
我们就围绕这些做文章,打造细分领域的产业集群。”
吴教授频频点头:
“何尘同志这个‘双轮驱动’提得很好。
传统产业升级是稳定器,新兴产业培育是增长极,两者不能偏废。但是,”他话锋一转,“在实际操作中,这两个‘轮子’怎么协调?资源怎么分配?”
“这正是难点。”何尘坦然承认,“我们的做法是设立专项工作组,统筹规划。传统产业升级侧重‘改’——技术改造、模式改革;新兴产业培育侧重‘育’——孵化培育、生态构建。财政资金、土地指标、人才政策,都按照这个思路差异化配置。”
“效果如何?”有学员问。
“初步见效。”何尘回到座位,“去年,云城传统产业产值增长5.3%,利润增长12%,说明升级带来了效益提升。新兴产业营收增长38%,虽然基数小,但势头很好。”
课堂气氛活跃起来。
接下来的讨论围绕何尘提出的思路展开,有赞同的,也有质疑的。
“何市长的想法很好,但需要强有力的政府统筹能力。”一位学员说,“很多地方部门各自为政,发改管规划、经信管企业、科技管创新,形不成合力。”
“这就需要改革政府自身。”何尘回应,“我们成立了产业发展委员会,市长任主任,相关部门一把手都是成员,每月调度,打通部门壁垒。”
“资金从哪里来?”另一位问,“传统产业改造要钱,新兴产业培育更要钱。”
“多渠道筹措。”何尘思路清晰,“财政资金发挥杠杆作用,引导社会资本;设立产业基金,市场化运作;同时争取国家和省里的专项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