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其实让陆子扬去广州查账是最适合的人选,但是自己实在是舍不得让他去岭南那样的蛮荒之地,而且自己已经答应他,让他出任益州知州一职,正四品,除了管理地方政务,还有就是负责督造纸币,当他听说纸币的巨大作用后,自己是真的心动不已。
赵光义心里叹道,也不知道他推荐的那个郝崇信行不行?
“钱王此言,倒是甚合真意。不过增设市舶司之事,需得循序渐进才好。”见钱琡神情略有些低落,赵光义沉吟一下,道:“这样吧!就以五年为限,朕五年之内必定会在江南再设市舶司,钱王对江南地理熟稔,可有推荐的地方?”
钱琡当即兴奋道:“回禀官家,臣首推明州。臣在吴越时曾亲自督建过那里的码头,港深水阔,能容千吨大船停靠,且紧邻东洋航线,从前便有不少倭国、高丽的商船来此贸易,百姓也熟稔海事,只需稍作修缮便能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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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义当即同意了下来,眉头却皱的更紧了,甚至带着一丝急躁,并有意无意的打量了陆子扬一眼。
正在这时,赵德昭突然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却因为重心不稳,手猛地撞到了面前的案几,杯盏摔落在地,清脆的碎裂声乍起,群臣纷纷转头,殿内霎时一静。
赵光义见他醉醺醺的样子,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沈氏急忙扶住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告罪道:“官家息怒,殿下今日高兴,多饮了几杯,才失了仪态,还请官家恕罪。”
陆子扬急忙附和道:“不错,武功郡王殿下素来谨恪,今日许是见官家与钱王共商海事、国泰民安,心中欢喜才多饮了几杯,并非有意失仪。不如让臣与王妃一同送殿下回府,待明日殿下清醒,让他再向官家请罪,您看如何?”
赵光义自然不会在这种场合当众斥责宗室子弟,更何况还是当着钱俶这位降王的面,传出去反倒显得他薄待亲族。他脸上的阴云转瞬散去,化作一抹无奈的笑意,叹道:“许是今日的酒太烈了些。罢了,便依你们所言,好生送德昭回府,让他醒后好好歇息便是,不必特意来请罪 ,些许小事,不值当挂怀。”
此时赵德昭酒已经醒了大半,闻言急忙躬身行礼道:“臣……谢官家宽宥。”说完,径直转身离去。
陆子扬有些无奈,自己好像也没有得罪他啊!怎么感觉对自己意见挺大似的。不过有些话确实要跟他说一下,也不枉他把自己当成朋友。
陆子扬又对着赵光义告罪一声,便匆匆跟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