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一下,陈少杰看着萧振东,“既然没有证据,那咱们就查证据!”
“你想不?”
“想不想的,”陈少杰苦笑一声,有些无奈的,“这个应该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干不干。
东子,我跟你说,你可别嫌弃我这个当姐夫的没出息。
自从咱们那天,亲眼目睹了案发现场之后,我就睡觉了,脑子里琢磨的都是那些个玩意儿。”
“害怕了?”
“你扯什么蛋呢?我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那点玩意儿能把我吓着?”
只是,不甘心。
陈少杰想到自己之前为了背后的这些人,在前面拼命。可他们,却不像个人玩意儿,在后面,专干残杀同胞的丑事。
光是想想,陈少杰就咬牙切齿。
“我只是想把这些害虫,从人群里揪出来,一个一个都给弄死。”
萧振东:“!”
他瞪大了眼睛,“兄弟你先冷静一下,你想把他们揪出来的心,我完全能理解!
我跟你,是一样的想法!但是,弄死他们是公安的指责,该怎么宣判,跟咱们可没关系。
你现在已经不是特种兵了,就算你还是特种兵,也不是你能私自处刑的时候。
你要是敢干这混账事儿,我就敢把你给举报咯!”
陈少杰的一腔热血,被萧振东哗啦,浇了个透心凉。
“你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
萧振东翻了个白眼,“有些事儿,咱们能干,有些事儿,不能干。
你别给自己惹火烧身,行吗?”
“晓得,晓得。”
死在异乡的人,也不少。
陈少杰现在的日子,在他看来,跟裹了蜜糖,是一个样的,死?
舍不得呢!
春生在旁边没吭声,只是默默听着二人的谈话。
洗好了澡,萧振东、陈少杰跟饿狼一样,冲到了涮羊肉的馆子,做好了,要大吃、特吃一顿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