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头还敢硬气,我倒真是有些爱惜你的骨气了,不过…。”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话锋一转:“骨气救不了你,也救不了他。”

“做梦!”秋寻月冷喝一声,再次竭尽全力抬剑刺向黑袍人。

然而这次她的剑在半途停下了,不是她不想刺,而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黑袍人的眼神愈发冰冷,他抬手按向秋寻月的肩膀,力量如洪水般倾泻而出,秋寻月硬生生被压得噗嗤吐出一口鲜血,膝盖险些跪地。

“师父!”萧牧的眼睛都快裂开了,他双手撑地,一次次尝试起身,却每次都被那诡异的力量压制得无法动弹。

他恨,恨自己竟如此无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父受辱却无能为力。

“你还不够资格让我跪。”秋寻月咬牙强撑住,哪怕眼前天旋地转也没有半点屈服的姿态。

“真是倔强得可爱。”

黑袍人阴测测地笑了一声,语气像是在和钟爱的小白鼠玩弄似的:“可惜,这不由你说了算。”

然而,就在黑袍人要继续动作的瞬间,异变突生!秋寻月周身的剑光突然暴涨,一瞬间冲散了那施加在她身上的压迫力。

霎时间,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凝固了,一道无形的威压冲天而起,那是属于真正强者的气魄!

“够了。”秋寻月的声音冰冷却铿锵有力,宛若寒冬里破冰而出的锋芒。

她盯着黑袍人,目光如剑,锋利得让人无法直视。

“玩火者,必自焚。”她扬起手,长剑指向天空,一道璀璨的剑芒猛然迸射,划破天际,连远处的云层都隐约震荡。

黑袍人微微一怔,但随即竟露出了深意难测的笑容,“有意思,还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不过……。”

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身影突然一闪,竟然直接出现在秋寻月的面前,近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就让我看看,你究竟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