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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殿下强索吻 第162章 回忆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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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沫琪仰着头脖子都酸了,“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洛影白了她一眼,没有作答。

    此时南宫拓头也没回的说:“隔着灵力圈成的屏障,我们也没有办法听到。”

    虽然尹沫琪听得有些稀里糊涂的,她肉眼凡要根本就看不到什么所谓的灵力屏障,她只能隐约的开出夜凌风的表情不太对劲儿,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来了吧,凌风了雪灵两个人之间不是好朋友吗?怎么现在看来有一种御敌对峙的感觉?

    站在一旁的洛影本来还是揣着一颗观战的心的,可是现在怎么像是谁往她的体内塞了一簇狗尾巴草,挠的自己心痒痒,又像是灌了半坛子醋,那种滋味儿真的不好受。南宫师兄是怎么了?他一向是冷面待人!洛影拉着一张臭脸,觉得九尾狐的名号不应该是天上的那位,而是自己旁边这个,怎么是一个男人都能被她迷得七荤八素的。

    这点小心思没有人看的出来,一方面是洛影本身就是一个极会伪装的女人,另一方面就是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不远处的半空中。

    灵力屏障之内,雪灵一条腿伸直,一条腿玩去,两手交叉于胸前,一声白色绸缎翩翩飞舞,仙器怡然。她望着对面的夜凌风,他还是那么的英姿挺拔,单单就是站在那里就能带给人一种威慑的力量。雪灵望着她,不禁想起了已经仙逝的血灵帝,他的父王曾经也是这般的具有魅力,在人前他是一族之王,手下精兵良将俯首称臣,异界里面没有一个人是不佩服血灵帝的。

    作为高高在上的血灵帝,他也是十分有威望,从来不苟言笑,对自己的几个儿子更是严于管教,唯独对她,唯独在雪灵面前,血灵帝是那般的慈眉善目,雪灵至今还记得那个王把他从玄冰阵中救出自己的威猛,雪灵还记得那个王对自己的精心照料,雪灵每天每夜都在怀念着,怀念她还是一直九尾灵狐没有幻化成人形的时候,天天卧在血灵帝的床榻上陪着血灵帝入梦。只是,那段时光,再也回不来了。

    夜凌风被雪灵的灵力包围着,纵使他和雪灵是老相识,但是在雪灵的幻境中,夜凌风还是尽力保持着自己的理智,他了解幻境的力量有多强大,那种只要人陷进去了就会被幻境的主人随意操纵。

    “我希望你知道我是一个人来赴约的!”

    “我知道,”雪灵笑了笑,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狐狸特有的魅惑感,“我看着你上来的,也看见了他们就跟在你的后面,二殿下,你的警惕性越来越低了。”

    夜凌风微微勾了勾嘴角,他听的出来这是雪灵在挖苦他,他也确实没有顾忌到身后,前几天为了闯进金弓圣手的情报处毁掉资料,他自己早就已经法力大损全身是伤了,若不是尹沫琪之前用人血喂食他,他可能今天连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了吧!”

    雪灵挑起眉毛,眼神玩味儿的瞄着夜凌风,声音柔美中带着酥骨的麻,“你知道吗,几个兄弟中,就属你长得最想你的父王!”

    夜凌风冷面,父王的死是一个谜,也是他心中的一处痛,很久了,他都经历克制自己不要再去触碰,“你叫我来应该不单单是缅怀一下我的先父吧?”

    夜凌风故意把先字咬的重重的,这让雪灵心中一颤。

    “你不是一直都在查谁是当年那场叛乱之战的叛徒吗?是谁成了导火索?是谁把所有的机密告诉了鬼面君才让他有机可乘?”

    “……”夜凌风望着雪灵,淡淡地说,“我想我已经查到了!”

    “对!”雪灵点头,“我还知道你把他一把火给烧了!”

    雪灵故作惋惜的啧啧两声,“可怜的池痕啊,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我的床榻上过了一晚,就成了一颗棋子!”

    夜凌风的唇微微在颤抖。

    “罢了罢了,不提他,那个窝囊废,在床上和在地上,都是一个没有种的家伙!”雪灵用白纱捂住嘴,眉眼中全都是轻佻。

    夜凌风:“我想当年父王在玄冰阵中不惜耗尽千年的修为救下你,并不是让你活下来自己糟践自己的吧!”

    雪灵脸上的笑容僵持了两秒,放下衣袖,说道:“他是怎么想的,我一清二楚!夜凌风,我活得比你明白!你不要自以为是,好像自己是全世界最了不起的人物一样!”

    夜凌风:“我是不是,还轮不到你评论!”

    雪灵:“你不想知道夜诺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没有给夜凌风回味的时间,雪灵只是阴冷的欣赏了一秒钟他脸上发生的痛楚变化,就笑吟吟的说:“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九魂阴火燃烧的一刹那……真是美啊!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美丽的景象,几万个吸血翼人伸展着双翼肥仔堕落谷之间,我的之间就那么……轻轻一动,他们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说着雪灵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那一种感觉像极了释放,这么多年的压抑,愤恨,委屈,揪在那火中寥寥升起,那一天,雪灵指尖全是火,她的耳边充斥着吸血翼人的咆哮,痛喊,他们的肉体被烈火摧残着,焚烧着,就是那么的一点一点吞噬着他们身上的每一块肌肤,烧干,烧尽,烧他个灰飞烟灭。

    “只是可惜了,”雪灵低垂着头,懊悔的捶胸顿足,“那天你没有跟着队伍走,我以为你会为了血族儿放弃那个凡间女孩儿的,可是你没有,这一点我倒是很欣赏你!你至少有情有义!”

    夜凌风听着雪灵绘声绘色的描述,眼前浮现出一幕幕自己的亲哥哥,自己的血族兄弟门,还在没有任何防备下就那样在烈火中折磨而死,雪灵的话语正在一步一步的击溃这夜凌风的心理防线。

    “你知道什么情义?”夜凌风冷冷的讽刺。

    这并没有把雪灵激怒,她反而有一种释然的感觉,“我?我当然不知道了!也不看你父王是怎么把我养大的,都说儿子像父亲,你们俩却一点儿也不像!”

    夜凌风无奈,“我不明白这事儿你总跟我父王扯上什么关系?”

    “因为我像你父亲!”雪灵斩钉截铁的说,眸子里面散发出来的那种冷光让人不寒而栗,“我是他救回来的,也是他调教出来的!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应该会感到跟欣慰!”

    “欣慰到亲手了断你?”

    “他早就已经那样做了!”雪灵瞧着夜凌风那摸不着北的样子嘲弄的笑了,“还记得那年的酒仙会吗?”

    夜凌风仔细回忆,酒仙会是每隔一千年就会在异界大肆举行的酒会,异界的三巨头拢在一起,不管看对方顺不顺眼,在这一天都会放下成见喝个痛快,可是再转念一想,雪灵为什么提到酒仙会是那般的憎恶痛觉?雪灵脸上的青筋闪现都被夜凌风捕捉的不留痕迹,“那天我好像不在。”

    “哦,对!”雪灵把哦拖了很长的音,仿佛这件事情在她这里是刚刚得知,片刻间,雪灵的眼中噙着泪,“你是不在,你被派到北海守边界了!”

    “北海?”夜凌风的眉毛拧了起来。

    “夜凌风,我雪灵扪心自问,从小到大,我对你,那是没有半点的虚情假意,你要什么我都会帮助你达到,就算是你脾气倔跟血灵帝吵架了,我还是会想方设法的在陛下面前美言,让你免受责罚!”雪灵的声音字字掷地有声,听起来是在回忆,可更多的却是带着控诉,质问,“可是你呢?关键的时候你去了哪?你在哪里?”

    夜凌风是越听越糊涂了,从堕落谷一案扯到酒仙会,又从酒仙会说道他们的小时候,“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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