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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姑太正经 第154章 焉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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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你真的?”

    花漾这样乍然一声,多有些让我羞愧了起来。

    我想去掩饰脖子上面的彼岸花,但无可奈何,我没有办法掩饰。

    可紧接着,花漾又道:“花玖!你到底是为什么?”

    “如果说,你经历过了我同样的事情,你自会知晓。”我的回答些许漠然之意,我很不想去回答,可惜的是,这样的事情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吗?

    我需要公之于众吗?

    看起来,我还是需要给槐都留下一点的余地。

    “她就是动了情!触犯了大忌!所以才会自甘堕落到如此地步!”

    这一声又是谁的呢?

    我转过身去看,原来是席戎上仙。

    他徐徐而至,仙风道骨。

    手里还拿着拂尘,他扫了扫眼前,是觉得有些污秽之气吗?

    他一贯如此,摆着一副很端庄的姿态。

    可实则,他比谁都要狠厉,都要残忍的多。

    他的话落下,满堂哗然。

    所有的人都对我指指点点,而这样的强加之罪,我是不会承认任何的!

    “胡言乱语!”

    我说的没有一丝情感,代替上来的,只是冷冰冰。

    “到底是为什么?”冲出来说话的人是宋妖儿。

    我觉得,此刻唯一头脑清醒的人就是宋妖儿了吧。

    我上前一步,冷眼看着他,没有任何闪躲,“到底是谁?你难道心中无数?”

    “你还想狡辩什么?”

    他还真是会说,眼神里头没有一点点的羞愧之心。

    “今天,我就要公之于众。是谁在一直博取我的好感,又是谁在一直靠近我,就是为了得到我的灵心,从而去复活他的旧情人!而那个人!就是你们一直所敬仰着的槐都真人!”我说的一字一顿,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

    现如今,是他们逼我的。

    我的话刚落下,随即就是议论纷纷了起来。

    尤其是花漾和宋妖儿的眼神,宋妖儿忽然疾步就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沉声质问道:“你用有灵心是吗?!你怎么会拥有灵心呢?!那可是个祸害啊!”

    在别人眼中,灵心是个好东西。

    可是,宋妖儿为什么觉得也是个祸害呢?

    但此刻已经无需多言什么了,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不会改变任何了。

    “放开。”

    宋妖儿似乎是有些不忍于心的,过了一会子才放开了我。

    她放开我之后,我就对那个和槐都同样道貌岸然的席戎,风轻云淡道:“把那拿走红衍的灵气交出来。”

    “休想!”

    他果断拒绝,话说的也是很满。

    “交不出来,那就死!”

    冥泽之剑渐渐从我手中幻化出来,好像已经和我合为一体了。

    骤然之间,白昼就变成了黑夜。

    只有冥泽之剑,显得那般嗜血,是那般的夺目。

    它周身的阴晦之气,是那般的等待着释放,就好似一声长啸一般。

    这一次,他席戎休想活着回去。

    只是那一剑,就好像是挥起了千万尘土和砂石一般,都向席戎刺去。

    他手中的拂尘尽力抵挡,但冥泽之剑的威力是可以将整个仙界掀翻的,他手中的拂尘,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步步紧逼着席戎,他步步后退,直至,他败在了我的冥泽之剑下。

    我看着他额头上满满的汗珠,拂尘都已经断成两半了,他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护体了。

    现下,我只要这样一剑下去,他随即就灰飞烟灭了。

    甚至,就连七魂六魄都留不下。

    因为,冥泽之剑是冥,是晦。

    死在冥泽之剑底下的人,根本是没有重生的机会。

    就在要我刺向席戎胸膛的时候,却忽然就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我就听见了槐都的声音:“花玖!不要!”

    “不要啊!”

    他还是来了……

    “花玖!千万不要被蛊惑了心智啊!上善若水,从善如流不就是你一直所秉承着的吗?”

    他这般劝解与我,我手中的剑缓缓移开了席戎。

    但就在他要起身的时候,我忽然又剑指与他,冷声道:“把红衍的灵气交出来,我就放了你。不然,谁劝说都没有用。”

    我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听与不听,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席戎!那灵气本来就是属于红衍的,你交给红衍可以避免多少无辜百姓的死伤,你难道不知道吗?!”槐都此刻竟然是在呵斥着席戎。

    不知道是在做给我看,还是说,他担心的就只有百姓。

    席戎的脸色多有些不情愿,但最终,他还是答应了我,将红衍的灵气交了出来。

    恰好,红衍和魔尊就在这个时候赶到了。

    他们还真是来的巧,不知道是不是掐算好了时间而来的。

    这样的巧合,的确过于巧合。

    我又一次因为他的劝阻,没有做出来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我坦然离开,却是带着别样的嘲讽。

    他如此一来,更是坐实了我和他之间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

    都是席戎挑起,他又为何不解决?

    离开之后,我真是后悔没有杀了他。

    可事已至此,就已经没有任何的必要了。

    可我回到了葵兮这里,也是那般的不安宁。

    我刚回来,他便就冷眼质问与我:“你做了什么?你去了哪里?”

    我已经多有疲乏,未曾抬头去看他,只是冷然答言着他:“有关系吗?”

    “说!”他就像是在给我命令一般。

    可是我呢?怎么越走越偏了。

    葵兮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葵兮了,而我,也早就已经不是我了。

    “你们一心想要利用我,现在,我变成了你们如愿以偿的模样,还想要怎样?”我冷笑,笑着笑着就哭了。

    我还是第一次如此,就像是一个失心疯一样。

    他见着我哭,赶紧过来抱住我,立即安稳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不应该那个样子的。”

    他的话里面是慢慢的愧疚之意,可是与我而言,左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没有什么用处的。

    我推开了他,冷声道:“葵兮。你我之间没有情感,只有彼此利用。”

    话罢,我就离开了这里。

    我去了泉州城海域边上,未曾想过,顾崖也站在这里。

    我问他:“你为何会来这里?”

    “哀愁心事,无从诉求。来这里,或许可以得到一点慰藉。”他答。

    我明白顾崖因何事而哀愁,就是他父亲的事情。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这世间的所有事情,本来就是世事无常的。更是阴差阳错的,但是你可以为你的父亲讨回来一个公道。”

    他转身看我,蹙眉道:“公道?”

    我微微点了点头,答言:“是,的确是公道。”

    “哪里有什么公道,我几乎都跑断了腿,都未曾为家父讨回来公道。现如今,再提出来公道两个字,我就觉得讽刺。”顾崖说的多有了一些嗤之以鼻的意思,他已经做到了这份上,却还是没有办法替他的父亲讨回来公道,自然是心愧。

    更多的,或许是对那些官官相护的憎恨吧。

    诬陷致死,又讨不回来公道,可真是有些凄凉。

    “既然不行,那就杀了他们吧。”

    这一生,由远至近。

    骤然之间,我就看见浅残从水中出来,她的脸色,依旧漠然。

    浅残就是在故意怂恿着顾崖那么去做,我也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顾崖,似乎就像是看见了故人一般,上前几步,眼神有些灼热,道:“是你。”

    “是我。”浅残的回答依旧那般。

    我以为顾崖会退步,可没想到他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这么说,顾崖和浅残认识?

    我纳闷问着顾崖:“你认识浅残?”

    “上一次,就是她将我拖到岸上的。然后,我就遇见了你,你救了我。”

    居然……居然,是浅残救了他?

    我从未想过黑鲮鲛人浅残竟会救人。

    于我而言,浅残就是睚眦必报的。

    但是,鲛人也并非就是见人就杀,如果今天浅残没有出现,或许,我还是不知道。

    “原来如此……”我陷入了沉默。

    不知为何,总觉得心中无法言语。

    已经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去做了,我已经变成这副样子,就不要去连累其他的人了,可是,既然如此,就更要发挥灵心和冥泽之剑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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