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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姑太正经 第62章 怒气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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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葵兮还是没有放开我,继续提醒着我:“离他远一点!他不是一个多么好的人,你这样下去也迟早会沦陷的。尽管你是一个断了七情六欲的道姑,可是,那样的人,你迟早是被迷惑的。”

    为何所有的人都这么说?

    言生是如此,现下葵兮也是对我这么说。

    虽然我感觉槐都真人是那样的不对劲,但是他受万人敬仰也是有着理由的。

    并不是没有理由,就可以成为真人。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葵兮,问他:“可是我所看见的他是受万人敬仰着的,为什么你会说出来这样的话呢?”

    “有些话说开了就不好了。总而言之,离他远一点!”葵兮似乎是有所激动的摇着我的双肩,可我依旧是一脸的困惑。

    可我终究是答应了他,“好,我知道了。”

    他的眼瞳越来越暗淡,就像是霎那芳华的流星,带着旖旎拖尾的秾艳绚丽,又随即陨落在暗夜中,浑然一色。

    “这不是真话,你在敷衍着我。”

    他眼瞳之中的暗淡我看见了,但是,葵兮又何曾明白我呢?

    我是一个道姑,我为什么做事?

    如果说不接触槐都真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我为了能够让葵兮放心,我答了他。可是葵兮看了出来,我并非是真心答他。

    “花玖。我是真心劝你。多年前的事情依然历历在目,你是人,你出生在人间。有的事情你并未有过耳闻。而那些事情也是全然被压了下来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去打听,也不要去过问,也不要去想。你只需要记住,离他远一点!”

    葵兮的眼瞳之间乍然就变成了冷漠无比,就好像是那天我见过的那个样子。

    现在的葵兮,只不过是披着别人的一张皮囊罢了。

    究竟葵兮是不是真实的,我也不清不楚。

    但是我知道,葵兮对我没有恶意。

    我点了点头,应声答着葵兮:“我明白了。我是一个道姑,我也不会心生那么多的好奇,我会记住你的话。”

    他这才欣慰的笑了一下,放开了我,又关切问道:“刚才有没有弄疼你?有没有事?”

    我摇摇头,也是笑了笑,葵兮的性子还真是变化无常,淡然答他:“没有事的。我要提水了,借过一下了。”

    他嘿嘿笑了笑,像个孩子一样。

    “怎么,小道姑,你们膳房又没有水了,要不要我继续脱了衣服躺在水里头给你看啊?”他捏住我的下巴,戏谑的问着我。

    我知道他是开玩笑的话,于是就怂恿着他,“好啊!那你脱吧,脱了你就躺在水中。等一会师姐和师妹们都过来了,把你还看个透,如何呢?”

    我以为我这么一说,他会多少有些害羞的。但是看起来我还是低估了他,他反倒是得意了起来,“我这么好的身材,自然是要被众人所欣赏的,你说是不是呢?不过呢,我只会脱给你一个人看的哦。”

    他说着,便真的就解着自己的衣衫。

    我赶紧推了他一把,沉声道:“你干什么?!真是服了你了!我要去打水了!”

    他哈哈一笑,歪了歪脑袋看着我,嘟囔道:“就知道你会是这个样子的反应,所以我就只是想要看看你的反应怎么样喽。没想到,你脸上的表情可真是丰富呢!”

    我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了。

    这个轻薄的人,不,应该是一条黑蟒,轻薄的黑蟒。

    葵兮帮我把水送到膳房,我只负责打水。等到葵兮告诉我,水缸已经满了,师姐和师妹们才下来。

    葵兮即刻就变成了一条小蛇继续缠在了我的手腕,我装作跟个没事人一样带着葵兮就进了花卉观。

    反正葵兮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来花卉观了,他恐怕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吧。

    而且,他也把我们花卉观的五戒六训都背熟了吧。

    还未用过晚膳,花允便就急匆匆的跑到了膳房来,气喘吁吁道:“师姐!观内出事了!”

    我刚刚拿起的一个馒头也被我给放下了,蹙眉问着花允:“出了什么事?”

    “观里头的大师姐花愫犯戒了!和一个男子好上了!被发现了,现在大家都在争辩不休,师姐你快过去看看吧!”

    花允急冲冲的,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时隔两年多,居然又是一位大师姐犯了这样的戒律。

    我的确是有些惋惜的,毕竟那么多年都过去了。还是那样的不长记性,偏偏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便了犯了戒。

    “走吧。”

    我话刚落下,武姑便就叮嘱着我:“花玖,你是知客。你就应该要有威严,这花卉观里头的风气也确实应该是要整治一下的了!”

    我答言着武姑:“好的,武姑。花玖知道了。”

    武姑并不是一个多嘴的人,她几次三番的叮嘱我,也是我自己的一些问题了。

    和花允便又是急匆匆的赶到了主殿,大师姐花愫就那样跪在地上,接受着指责还有一些看热闹的人。

    什么时候,花卉观尽然变成了只会揭同门短的一个观了呢?

    而现下我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咳咳了几声,但是完全没有安静下来。

    看起来,我果真是没有威严的。

    最后,还是稚声稚气的花溪听见了我的声音,大声道:“花玖师姐来了,你们难道都不知道观主离开之前是要让花玖师姐处理观里头的事情吗?!”

    说起来,花溪确实要比花允胆大的多了。

    而花溪刚才那样一说,才停止了一些议论纷纷。

    我走到了前面,也确实觉得要给这观中的所有人一个警告,既然已经成了知客,那就要肩负起那个责任。

    而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们是花卉观的道姑,你们所遵从的是花卉观的门规,是花卉观的五戒六训。而不是平凡人,明明知道那规矩,却还要去触犯,难道你们,”

    还未讲完,便就被一个师妹打断:“呵,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呢?你别以为槐都真人青睐你,你就可以在这里说话了!”

    这个师妹上一次也是顶撞过我的,现下她又开始第一个顶撞起了我。

    随即,讽刺我的声音便就越来越多了。

    “真以为自己可以顶替了观主的位子了吗?真是可笑。”

    “你赶紧不要说话了吧!快点出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尽管这样的讽刺声是让我下不来台的,但是我是被观主亲自提携的,而不是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我花玖在这花卉观这么多年还从来就没有人敢对我大声说过一句话。

    现如今居然因为槐都真人的事情,而被这么多人讽刺,也实属是可笑。

    我或多或少也是有着怒气的,不认可是我最讨厌的,“不想听的可以滚出去。我不会拦你。说这些话之前希望你们个个都明白,我是观主亲自提携的知客,你们又有谁那眼睛是看见了我用了龌龊的手段?如果有那你们就说,我倒是要听听你们拿什么讽刺我。”

    我冷眼看着他们每一个人,一会子过去了,没有一个人有声响。

    我花玖问心无愧,因为我是堂堂正正的坐上了知客的这个位子,所以她们自然没有理由来说我的不是。

    我怒斥,“一个个的都哑巴了是吗?!”

    那个刚才还顶撞我的师妹似乎是被我刚才那句话吓了一跳,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就变得苍白了起来。

    毕竟,我从来就没有在花卉观对谁发过怒气,而人都是有底线的。

    一旦触怒,自然是覆水难收。

    “花愫再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大师姐,轮得着你们来指指点点大师姐犯了什么过错吗?还让大师姐跪在这里忏悔,你们有问过我了吗?定罪是你们定的吗?还真是可笑!”我冷言冷语,整个主殿内是鸦雀无声。

    随后,我便就扶起了大师姐,瞪了一眼那些煽风点火的人,清亮的警告着她们:“尊卑有别。花卉观已建起百年,门规,五戒六训。是格外重要的,每天拂晓之时,那晨钟敲响的每一声都是警醒。来你们都告诉我,那晨钟敲响的每一声都代表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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