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犁头鳐的出现,多少有些让众人为之一喜,毕竟犁头鳐实在是太过于罕见。只不过唯一可惜的是,如今的犁头鳐在华夏已经算是保护动物,即便是捕捉到了,也只能放生。
不过所幸的是,这一网还有不少的红鯋,算下来也是有百来两百斤之多。
别看红鯋并不算是什么价格昂贵的鱼类,不过其鲜味非常的足,哪怕是其肉质比较粗糙,个头还小,肉片非常的薄,在鲜甜上面,还是比起很多鱼要鲜美许多。
“红鯋这东西,肉质是糙了点,肉片也薄,但胜在鲜味浓。尤其适合香煎,撒点粗盐,配着白酒喝,绝了。”林德义坐在甲板上面,一边分拣着鱼,一边乐呵呵的说道。
“我爸就好这口!不过我一直不懂,它鲜味是足,可是肉质也就一般,怎么就成了老辈人眼里‘排名第二’的好鱼。”一旁的顾家辉举着一条红鯋笑着说道。
“吃这个东西,众口难调。就跟臭豆腐、折耳根那些差不多,喜欢的人喜欢的很,不喜欢的人哪怕是一口都不吃!赶紧分拣一下,趁着这段时间鱼群比较多,我们赶紧下多几网!”顾瀚轻笑了一声说道。
众人的手脚还是非常的麻利,没一会儿就把红鯋分装到铺着碎冰的筐里,由林德义搬进冷藏舱。拖网再次沉入海中,福顺号朝着下一处渔群信号驶去,发动机的轰鸣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这一忙,就是一整晚。
从黄昏时分的第一网午鱼,随后便是与水母、垃圾的周旋,再到后半夜密集的渔群捕捞,众人连合眼的功夫都没有。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洒在甲板上时,大家才瘫坐在湿漉漉的甲板上,浑身像散了架一般,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顾瀚靠在船舱门口,望着眼前的景象,疲惫的脸上却满是笑意,船舱早已被堆得满满当当,午鱼、黄翅鱼、金鼓鱼分门别类码放整齐。
除了各种各样的鱼之外,还有不少的虾蟹,尤其是明虾,今天捕获到的明虾个头都算不小,其中有一些个头更是达到了一两多二两的一个规格,这可是实打实的大虾,每一只都能卖上不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