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向帝后行礼告退,聂琛冷着一张脸跟在后面。

“怎么,国师无事可做,一天天就跟在我后头。”宁宁回过头,对顾玄翼说:“皇上,知道的人晓得你把我的护卫封作国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恃宠而骄,非要堂堂一个国师保护我呢!”

顾玄翼道:“姝儿,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朕容许你说话放肆些,但你也别总拿国师说笑。”

聂琛道:“皇上,微臣蠢笨,入不了皇贵妃的法眼,就让臣的两个徒儿贴身保护,他们都是聂氏一等一的人才,定会护皇贵妃周全。”

顾玄翼沉吟片刻,点点头,“也好,国师留在此处,陪朕说说话。”

宁宁刚走出仪和殿,皇后立刻道:“皇上,皇贵妃行为无状,需得请一个教习嬷嬷管教一番。”

终于把聂琛这个狗皮膏药甩在后头,宁宁心中轻松了些。

她打量了那两个青年男女一眼,接下来,该由清宁剑出场了。

宁宁再次坐上翟舆,一行人往承禧宫的方向走去。

行至半路,宁宁召出清宁剑,表演了一个“我杀我自己!”

众人望见,一把宝剑忽然自空中飞来,刺向皇贵妃的胸口。

宁宁发出一声尖叫,她身后的青年男子身影如风,落到翟舆上,拔出佩剑,和清宁剑斗了起来。

青年女子则飞身上前抱住宁宁,将她带到地上。

清宁剑横冲直撞,将一行人冲的七零八散,时不时脱离青年男子的纠缠,往宁宁的方向刺来。宁宁则被青年女子护着越跑越远,到后面身边只剩下阿拉黛和青年女子。

宁宁忽然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阿拉黛和青年女子围上来,“娘娘,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