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家?你是说南羸?!”

李凤歇看着叶白阑,虽然没有回答,却意思足够清晰。

“我想想秦家是做货运生意的,宋家是做金融和娱乐的,怎么样也明面上不会有交集吧怎么了,南羸有什么问题吗?”叶白阑连忙问。

李凤歇目光悠远,一言不发。

秦彭的身手让他感到隐隐的熟悉,这份熟悉感,源自宋南羸。不,确切的说,源自千年前的,完颜不思。

他知道完颜不思对谢蕴的恨意,甚至是对宋人的恨意。以至于千年后,她的名字竟然是宋南羸,这是何种执念。

一个多月前恢复记忆后,他只一眼,就认出了宋南羸。他以为她与从前的自己一样,记忆陷入沉睡。

可是现在,他不敢确定了。

“没有,我随便问问罢了,走吧。”

究竟与宋南羸有没有关系,且看明日秦彭会做什么。

返回院中时,恰好谢蕴正坐在一颗苍天古树的树丫上,两条长腿垂在空中晃荡,一脸轻快活泼的笑意。

唐宁与关清嘉正赤手空拳打的热火朝天。

“你们在做什么?”李凤歇望向谢蕴,目露责备。

“我要打赢关清嘉!这样蕴蕴姐接下来就是我的了!”唐宁抽空举起一双爪子,兴奋的高喊。

“呸呸呸!你赢得了我吗?口出狂言!”关清嘉面红耳赤的反驳,毫不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