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穆唯昭忍不住瞥嘴,“我俩的事儿满清河县都知道,你自去问问就是了。”
说完穆唯昭回屋看老婆孩子去了,杜成栋果真找人询问此事去了。
穆唯昭作为大周朝的状元并不稀奇,但稀奇的是他的经历。以前是傻子,清醒两三年直接中状元,这放在哪儿都是奇闻怪事了。
果不其然,清河县的人一听这个,便陷入了回忆,说穆唯昭以前多么痴傻,说他如何娶得美娇娘又说他如何读书直接连中三元得秀才又得解元。
杜成栋以前只将穆唯昭当成救命恩人,日子长了也真愿意与穆唯昭相处,但听他真实事迹又觉得奇特。
穆唯昭进屋,薛云珠正在喂孩子,穆唯昭过去眼睛死死得盯着,怀里得孩子嗷的一嗓子就哭了起来。
穆唯昭嫌弃道,“就跟我打他了一样。”
话音酸溜溜,要多不满有多不满。
薛云珠自然知晓他的心思,便腾出手来摸摸他脑袋,然后道,“怎么不在外头招待客人?杜公子不也来了?”
“让爹招待着,我待会儿再去。”穆唯昭看着怀里的小人道,“等到秋天咱们就搬到沂州府去吧,圣旨都有了,咱们不办学也对不起那位啊。”
“你不是会抗旨?”薛云珠戏谑道。
穆唯昭幽怨的看她,“又来。”
薛云珠便不笑他了,“等过两天家里忙完你便先去府城选址盖书院,等一切安顿好了,我再跟孩子还有爹娘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