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于背诗?

骗谁呢?

尹长晴嗤笑了一声:

百越城里谁不知道这谢大小姐看见诗词就掺瞌睡?从前给她请个教书先生都能把老先生的胡子给气秃了。

不过这理由可不是谢春秋编的,她若是不想见谁,那理由必然也是不愿意编的。

可顾参商似乎也不太愿意让谢春秋去见尹长晴,便榜她随口编了这么一个理由让楚西风传话去了。

好在顾参商是替她出面处理这事了,不然谢春秋可不知道她见到了太子,会不会一个没忍住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现在的尹长晴也是算太子身边的红颜知己了,加上太子在场,她说话做事顿时也多了几分底气,揪着谢春秋那惊讶的一声不放手了:“怎么?没想到呢,太傅还在这府里藏了什么宝贝?”

“这位姑娘听错了吧?”顾参商冷冷的看了尹长晴一眼,面上却是笑眯眯的睁眼说瞎话,“不过是我府中的猫儿叫唤了一声罢了。”

沈怀明本是一身淡黄色的四爪蟒袍,平平稳稳的坐在主座上,一下一下轻轻的刮着茶盏中的浮叶,忽然听了这么一声,才将视线从茶盏中挪开,将目光垂落在厅后谢春秋所在的屏风上,淡淡的开口:

“最近几日,太傅请宫内的张女医倒是请的勤快。”

沈怀明说完,微微顿了顿,似有似无的看了顾参商一眼,也不知道他在心里想了些什么,过了许久才轻抿了一口茶,眯了眯眼,不显着的谈笑道:“我还当太傅是同我心生了间隙,是说来诓骗我的呢?原来这府上确实是养了只小猫了。”

“长晴前些天无意汇总便同我提过说她想养一只小猫儿,可惜那时候我担心这些小玩意牙尖嘴利的养不熟,会伤人。这下可好了,太傅若是不介意,不妨将那猫带出来看看?也好让长晴享享眼福,解个馋?”

太子这话说的还算客气,可谢春秋站在屏风后只恨她此刻瞪不了太子,只好退而求其次,狠狠的剜了楚西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