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阴谋论的影响, 周粥总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她从来不相信李玄澈偏执病态的性格会有好转。这样的李玄澈看起来好病娇, 周粥心里不安,最后点了点头没多说话:“嗯。”

以不变应万变,金牛座不知所措时的金牌行动法则。

事实上,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准确的。李玄澈当然知道周粥到底怎么了,这其实都是他计划中的一环罢了。他能查到景家产业的各种机密消息,白锦雪的身份又算是什么秘密呢?

李玄澈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但当他看见这个样子乖顺的周粥,心里只有酸溜溜的感受,并没有多余的快感。

注视着安心阖上双目的周粥,李玄澈伸手纤长的手指似乎想触摸周粥,缓缓靠近了,又停住。

只要她在他身边。

李玄澈默默收回手,把手心里景家房地产业的资料狠狠捏住。

他的力气大,生生把资料揉出一个大皱褶,然后丢到身后不予理会。

周粥只是阖眸休息眼睛,感觉到李玄澈的动作,她不能再装睡,于是睁开眼睛问:“我们要去哪里?”

“送你回家。”李玄澈低垂了眼眸,把里面的情绪敛地干干净净。

“你来就是为了送我回家?”周粥的语气不好了。她忽然觉得气不顺,这种时刻被人掌握的感受,就好像即使被一头野兽给当做猎物盯上,即使她结婚了,李玄澈也不打算放过她。

“不可以吗?”李玄澈反问,嘴角挂着讥笑。

车里的气氛越来越不好,周粥生气地扭头转向车窗外,发现李玄澈把她送到了爸妈家。她已经结婚了,李玄澈却还是把爸妈家称为是她家,就好像自动忽视了她已婚的事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