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有什么计划?”

“现在信王和信王妃之间也没那么和睦,要不然信王妃不会和剑不凡暗中私会。”凌暮晚目光微微暗沉,

“的确,各怀异心。”

“你今日已经在信王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咱们只要适时的浇水施肥让那种子茁壮成长,不用我们出手,他们自己恐怕就会闹起来。”凌暮晚嘴角勾了勾。

看着她脸上的这抹坏笑,凤殇有片刻的愣神。

“我们按兵不动吗?”

“怎么能那么便宜他们?他们让我大哥被百姓们口伐笔诛,咱们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凌暮晚已经有了计划。

“需要我做什么?”凤殇看着凌暮晚。

“你留在府中多陪陪凤妏,不管是信王还是禹王都别去招惹,他们身边的能人不少,你单枪匹马不安全。”凌暮晚不想让凤殇像上辈子一样,成为牺牲品。

两个人相处这么久,她当他是朋友,并不想让他深陷危险中。

“我能应付得来。”凤殇薄唇微微翘起,本就是美男子,笑起来更是迷人。

凌暮晚板着脸,“你还有妹妹要照顾呢,别总是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

“知道。”凤殇站起身,“我先走了。”

“凤殇!”凌暮晚喊住他。

“什么?”

“我哥可问起你好几次了,在绸山他和你接触过几次,非常看重你。”凌暮晚抬头看他,“他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进军营?”

“没兴趣。”凤殇一口回绝。

之前在绸山,凌暮晚让凌泽沨给他安排个侍卫的身份走动,凌泽沨怀疑他真实身份,却也没过问太多。

凤殇独来独往习惯了,不想受到约束,更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