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瞳孔微缩,不过转瞬间又释然,她不是想看她的笑话吗?她偏不给她看!
“怎么?害怕了?要知道当初要不是那个子虚乌有的孩子,你觉得林萧汉会娶你?”阮白不屑道。
“我和萧汉原本就是一对儿,是你,我最好的朋友,勾引我的男朋友,妄想嫁入豪门,一步登天,你也不想想林家是什么样的门第,会让你这个品行不端,不三不四的小三进门?别做梦了,就算是没有我,你这本破书也摆不到他林萧汉的床头。”林澜言语中的不屑和讥讽不言而喻。
阮白握紧手中的包,脸色变了又变,勉强挤出几分笑容。
“可是萧汉的心在我这里,我成为了他心中的白月光,而你却被岁月熬成了一抹蚊子血!”阮白冷笑道,脸上的讽刺之意不输林澜。
“哼,白月光,你这个白月光早已因为我的女儿成为了地上的残霜,太阳一出就蒸发不见。”林澜笑道,“我宁愿从不认识你!你还记得当初萧汉说的这句话吗?少在那自作多情了!”
阮白的眼中闪过一抹痛楚,这句话折磨了她十多年,忽而唇边绽放一抹如花般的笑容:“彼此彼此,这句话同样也要送给你!同住一个屋檐下却无话可说的滋味如何?”
“阮白,是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林澜猛的起身,抓住林澜的手腕,表情狰狞的喊到。
“别说笑了,是我让你对女儿不管不顾,让她饱受保姆的虐待?是我让你丢失女儿,让她被人贩子拐走?又是我让你破坏女儿的幸福,逼得她自杀?这一切不都是你亲力亲为吗?全国十大模范女性,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阮白用力挣脱开林澜的桎梏,抬手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发丝。
“是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一桩桩,一件件,你脱得了干系吗?你是不是觉得没有清浅,林萧汉就能休了我?做梦,事实证明,只有清浅才是他的命根子,他早已看透了你,也看透了我……”林澜的声音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