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栀笑得停不下来,戴雨琼有次听到,就对她说:“有些人年纪大了,醋劲可跟年轻人没什么两样呢。”
老爷子找不到人撒气,最后开始挑剔淑姨做的菜,不是说这个咸了就是那个没味道,淑姨当时没说话,第二天给他中午做了一顿没放盐的菜,晚上的时候做了满满一桌老爷子不喜欢吃的菜,气得人躲房间里怄气。
谭之月下班回来得知这件事,又气又笑,当着老爷子的面假意训斥了淑姨两句,又亲自下厨给他煮了碗面看着人吃下,这事才算了了。
临近年关,每次出门都能看到街道上挂着的红灯笼,看着就格外喜庆。
今年难得一家子全都聚在家里,淑姨买了不少年货,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忙活,脸上的笑脸压都压不下去。
戴栀在家窝了两天,一条围巾打了三分之一,两边手的虎口被棒针压得疼,实在没能继续织下去,便和陈怀森约着出去玩。
昨夜下了场雪,戴栀早上起来时格外冷,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餐,老爷子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见她来,拉下眼镜看了她一眼,“要出去啊?”
“对,出去准备一下新年礼物。”戴栀看了眼在厨房里忙活的淑姨,靠到老爷子那边压低了声音悄悄跟他说:“回来给你带桃酥。”
老爷子眼睛一亮,却端着姿态抖了抖报纸,沉声说:“少来这套,我不吃。”
“那好吧,我就只能自己买自己吃了。”戴栀格外可惜。
老爷子咳了一声,收起报纸,姿态没忘:“既然要带的话那就带吧,不要被你淑姨发现的好。”
戴栀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