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泽好奇地问,他总觉得自家伴侣懂得很多很多,不像野生雌性,反倒像从大部落出来的,想法他听都没听过。
光是描述可能不太具体,洛柠就在地面上画出来,一个一个步骤地讲解,麟泽本就聪明,一遍就明白了。
两人接下来就忙起来,麟泽出去打猎砍树,凭借木板,洛柠就把兽皮给堆起来,试着缝出兽皮毯和枕头。
家里一件件的东西添置起来,看着就是温馨的,心里仿佛被填满了一般。
洛柠还会添些小装饰,桌上放着编织花瓶,插着鲜亮的花,兽皮做的毛绒玩具,垂挂着的吊床,看上去真正像个家了。
麟泽怔愣了一瞬,以往还不觉得,现在才知道曾经昏暗的那个洞有多冰冷。
他的目光凝在了洛柠身上,原来这就是伴侣所带来的不同,他走了过去,把洛柠抱在怀中,薄唇在洛柠白皙的脖颈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带着炙热,渐渐辗转。
洛柠只觉得身上酥麻起来,他微微喘息着,唇瓣就被堵住了,不同于以往的强横霸道,这次的吻有些柔软,像绵密的春雨,悄无声息地侵占他的气息,慢慢的,这个吻才像是疾风骤雨一般热烈起来。
尖利的牙齿轻吮着锁骨,洛柠浑身就像窜过了一道电流,微微战栗起来,有点受不了地往后仰,眼角泛着绯红,眸色水亮。
洛柠受不了地拍打着麟泽的肩,脸红道:“今天的猎物还没处理呢,你还别闹。”
麟泽眼睛骤然一亮,带着灼人的温度,重重将洛柠唇瓣啃咬得殷红之后,恋恋不舍地放开来。
强压下那股腾升起来的燥热,麟泽这下明白了,蛇兽的血液并不是冰冷的。
一旦遇到了珍视爱慕的伴侣,浑身都仿佛灼烧了起来,将理智烧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