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烟曾说:师尊因为自己受了太多苦,希望自己不要再打扰师尊。
可能就像母妃说的,自己就是天降灾星吧,跟自己有牵扯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白芷她们几个死了,师尊也因为自己中毒,又饱受监牢刑罚,师尊那么娇贵的人,怎么熬过那些血淋淋的刑具的?
南沧溟不敢再想下去,他怕再想下去自己真的会丧失理智疯掉。
接连几天,南沧溟都在紧张不安的等回信中度过。
月寒烟收到飞鸽传书后见不是标红的重要消息,便随意递给了楚皓之。
楚皓之这几日忙着半月后的清谈会,整天昏天黑地脚不沾地。
听见月寒烟说不是什么重要消息,便随手放在的书架上,又去筹备清谈会了。
眨眼就过了半月,终于迎来了清谈会。
楚皓之作为齐阁老的得意弟子,早些年就颇负盛名,加上从不露面,后面又销声匿迹了好多年,众人便慢慢地遗忘了。
如今楚皓之又以齐阁老关门弟子的身份回来了,还要举办一场清谈会,与天下名士辩论,让一众文人趋之若鹜,即便是没有兴趣的,也跑来凑热闹了。
毕竟是两朝帝师,文坛盟主的关门弟子,无论哪个身份,拿出去都足够万众瞩目了。
清明节那日,文渊阁后山的山脚聚集了大批文人。
楚皓之身穿一件白袍,衣袖、衣摆用金丝镶边,一走动变如流云一般灵动。
一头鸦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挽起,随意又透露着几分慵懒不羁。
腰间系着一条浅色的腰封,更显得腰身纤弱,站在那里犹如一棵秀逸的松柏,浑身散发着一种儒雅、温润的气质。
后山有一条小溪弯弯曲曲,此时水边已经坐满了人。
楚皓之手里拿着一把扇子,云淡风轻地走过去,引得许多文人纷纷侧目。
走到一处便停了下来,月寒烟吩咐侍女摆好香薰炉、手巾薰笼、酒具、帐惟以及麈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