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蝉喧沉下心来,不在意地笑过,“我配不配,江先生好像没有权利决定。”
“不过我想,论起配不配,江先生定是比我有资格的。毕竟江先生这样聪明的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叫我佩服。”
“我可得好好谢您。”
从宋蝉喧口中冒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江泠觉得恶心。
江泠恶心与宋蝉喧相关的一切,准确的来说他是害怕,是嫉妒。只要想起他曾怎样占据着陶桃的心,江泠就难以与他在这个世界上共存。
“宋蝉喧,你若是真想对付我,对付恒盛,你就凭本事放马过来。”
宋蝉喧嗤笑了声,摇头,“我不。”
“我有陶桃帮我,我为何要凭本事。”
“江先生,你且好好看看,看看陶桃在意的人到底是你还是我。”
宋蝉喧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给江泠留下了浑身上下的恶心与不适。
江泠闭上眼紧咬牙根,努力压抑着那股就要呼之欲出的厌恶。
见江泠脸色铁青,一旁的路行云斟酌着开口道,“宋蝉喧怎么会打给你?”
江泠深深吸着气,并没有回答。
不等路行云再开口说话,办公室的大门便被人从外面打了开来。
方圆一把推开大门,气都来不及喘便快步走了进来。
路行云觑了他一眼,有些不满,“怎么不敲门。”
方圆连连摇头,顾不上说话,小跑到江泠身边把手机递给他,“你和陶桃的事被曝光了!”
江泠眉心一紧,瞳孔蓦地紧缩,立刻将手机夺了过来。
屏幕上刊载着的是那张让江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照片,甚至就在片刻之前他还曾回味过这张照片的余温。
江泠脚下发软,险些没站稳。
他连连退后两步,一把扶住椅背,眼眶已然红了。
看着江泠失措落寞的样子,方圆抿唇,虽然知道现在说话不合适,却还是忍不住埋怨起来。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宋蝉喧做的!竟然这么卑鄙!他竟然还控制了媒体,让媒体把陶桃的脸处理掉,这样只突出你来,又把你和恒盛的关系抖出来,真是煞费苦心了!”
方圆虽然气得发抖,可又很快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但这件事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剧组里那些照片都可以说成是剧照,就是那张你们穿着睡衣的照片,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p出来的,那我们还可以反过来告他们。”
方圆在一旁说个不停,可江泠自始至终都没有动弹。
他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紧盯着手机里那张照片看。
那是他们唯一的一张合照,也是江泠这么些年来最珍视的一张照片。
江泠曾想过无数次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将这张照片放在阳光下,又该以什么样的言语来匹配这张照片,他甚至想过要将这张照片冲洗出来挂在卧室的床头。
江泠幻想过许多种这张照片的安身之所,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如此珍惜的一张照片会成为刺伤他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