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在为自家兄弟争取利益。
“云州军从不拖欠军饷。”穆风站起身,将那份编制册往曹儁面前推了推。
“曹校尉若信不过,下月初一,云州军发饷的日子,你可以亲自去看。每一个士卒领多少银子,账册上写得清清楚楚,分文不差。”
曹儁低头看着那份册子,沉默了很长时间。
说实话,云王对他们已经足够好了。
这番诚意让他内心备受感动。
所以他内心其实是愿意留下来的。
所以曹儁道:“嗯,告诉王爷,我茶州军八百多人今后愿意为他效劳!”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说愿意去留的问题。
因为从穆风拿出这般有诚意的东西之后,曹儁已是心服口服。
留在这里,比回到茶州明显更好。
最重要的是,在北垦区的日子,他看到了云州的未来。
自己的亲人,弟兄们的亲人,也未尝不能在这里扎根。
穆风点了点头,转身往营门外走去。
走到井栏拐角处时,身后传来曹儁的声音:“穆先生,告诉王爷,我和弟兄们真心谢谢他。”
这是实话。
对方本可以对他们不管不顾的,却还是为了留下他们耗费了不少心思。
那白花花的银子,是最好的收买人心的手段。
穆风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摆了摆,大步走进了夜色。
八百多名久经沙场的老兵,加上先前收编的杜伯安部一千二百人,光是这两批降兵就为云州军扩充了两千余人的精锐战力。
更重要的是,茶州军的倒戈意味着苏晏之在云州最后的武力依仗也彻底消失了。
等苏晏之拿着那笔永远到不了的银子登上回京的马车时,他在云州留下的所有痕迹,都将被干干净净地抹去。
至此,穆风也做完了该做的一切。
想到这,穆风看了眼夜空,想到了过几天就要回到老家,内心感慨万分。
此次回家,对于自己而言,又是一个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