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这几日府上宴席莫名频繁了起来,玉芙就今日被二房的妇人唤过去,明日被三房夫人又唤过去见人,她就知道自己这是被相看了。
竟比前世来的要早。
前世,是她先与梁鹤行相识,互生好感后,府上才走过场办了宴席,算是过了家里长辈的明面。
想起梁鹤行,玉芙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恨,是肯定恨的,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将他也关进那棺材好好尝尝憋闷而死的滋味。
她始终想不明白,他对她得的恨意和杀意到底是怎么养成的?少年夫妻怎么就走到了挥刀相向的一步?
是他从未爱过她本就是一场算计,还是这十年将少年时的情感磨灭成了欲除之以后快的碍眼之物?
兰因絮果,若她早悟兰因呢?
重活一次,她不是没想过雇个杀手去将梁鹤行那厮绑来,对他施以同样残忍的手段弄死他。
可今生的梁鹤行也不过才十八岁。
没有对她痛下杀手,甚至还不认识她。
玉芙发呆的功夫,今日宴席的主宾两江总督家的公子就向她示好多次,而玉芙心不在焉实在疲于应对,想起前世的惨痛面露戚戚然,那贵公子看着娇媚美人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水色潋滟,只觉得心都快化了。
这样一个娇娇儿,又出身如此高贵,与他岂不是天作之合?
二房夫人听玉芙说没看上此人,颇为诧异,那两江总督是有实权的,其公子更是要貌有貌,要才也有才,问及缘由,玉芙自然而然说不愿外嫁。
二夫人愣了片刻,忙说自己糊涂,“嫁给他可不是要到江宁去,这会子那公子是跟着爹来京述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