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骁点了点头。

毕竟他也早应承过。

见庄晴不去凌霄城,王骁也懒得再多说,只拱拱手,而后召唤出小黑舟来跳了上去。

半晌,他稍作迟疑,看向庄晴淡声道。

“你净月山可有一名叫作安望舒的女子?”

庄晴原本神色落寞,听到王骁话语神情却是一震。

面上泛起惊疑之色。

“道友何出此问?”

见庄晴面上神色,王骁眉头挑了挑。

“你只管说有没有吧。”

庄晴听言却没有立时回话,只沉默半晌。

“我虽是已离了那净月山去,但毕竟这一身修为都是出自那里。”

小主,

“那山中隐秘之事却也不好对外人言。”

“只是不知道友因何问出此言?”

听庄晴这话王骁自是了然。

不否认那自是承认了。

想来那净月山大概率就是安望舒所说的净月山了。

念及至此,王骁摆了摆手。

“只是在东临时听一修习武道的友人说起。”

“既然有些隐秘在,你就当我没问过吧。”

“也莫要与人多言,免得徒增祸端。”

庄晴听言,眸中光芒一闪,随即螓首微点。

“我知晓了。”

王骁也只是想确定下那净月山是不是他所听到的净月山,却并不想去攀关系。

先不说那安望舒自己与她怕是也没那么深的情谊。

最重要的是,他当时没法判断那安望舒娘亲的境界,但想来是极高。

自己那时的境界还很是低微的,而现下已经被人认为是结丹之境了。

这中间时间跨度太短。

若是被有心之人惦记上,也是一场横祸。

“你我就此别过,他日有缘再见吧。”

王骁对着庄晴又拱了拱手,而后催发黑舟化作一抹黑光遁飞而去。

眼见王骁慢慢消失在视线里,庄晴轻叹一声,而后召出一条红绫来。

那红绫盘旋间化作丈许长两尺宽带着她悄然而去。

一路无事。

虽是绕行了些路,但也只不到一天的功夫王骁便回到了凌霄城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