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氿神经质的把匕首插进自己的手心。
看见这一幕的心理医生瑟瑟发抖,缩在椅子里。
路氿眼神阴翳,拔出匕首狠狠甩出去,痛恨的看着自己完好无损,一丝伤口也没有的手。
他猛地站起身,推翻了身前的桌子。
“全是假的,这里什么都是假的,我还是那个没有感觉的木头人,他把我扔了,他不要我了。”
“他骗我,他不会来找我的。”
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随着路氿的失落阴云密布,雨点密集的拍打在玻璃上。
被破坏的一片狼藉的屋子眨眼间恢复原样。
路氿面无表情的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又开始真的咨询心理医生一样问,“你说,那是他吗。”
心理医生真的很想逃,根本不知道什么答案才会让这位主宰他们世界的暴君满意。
他小心翼翼的开口:“肯定是他来看您了,您不是说过,他对您保证过,会来找您的。”
路氿漆黑的眼珠转了转,突然神经质的笑了几声,“你们想骗我,我说过,任何人都不许叫他的名字,你们敢顶着他的名字和样子骗我,我会杀了冒充他的人。”
“这次真的没有,我发誓,我不敢替别人保证,但我绝对没有参与。”心理医生忍不住发抖,虽然他们是痛感极低的生命体,也会对路氿的残酷手段胆寒。
如果他知道有人冒充那位,绝对自己先动手解决,否则被路氿看见,天知道会波及多少人。
他不知道正常的世界该是什么样,他只知道他们所有人,都是因为路氿才会诞生。
刚开始,路氿脾气还很好,他说他有一位漂亮的伴侣,他们暂时分开,但他的伴侣会来找他。
但时间越来越长,路氿从开始的期待,到后来不断的失望,变得喜怒无常,他不断的自残,试图自杀,可每次都毫发无伤。
他们这些人已经习以为常的事实,似乎对路氿造成了强烈的冲击。
他不再说
路氿神经质的把匕首插进自己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