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需要活祭?”
“十七个渔民不够。”白芷说,“她还需要更多。”
“我们不会让她得逞。”
三人并排站着,面对大海。前方是未知的旅程,身后是刚刚安定下来的营地。
谢明昭深吸一口气。“出发。”
守卫牵来三匹马。马匹已经备好干粮和水囊,鞍具牢固。白芷翻身上马的动作有些迟缓,左手还在渗血,但她没让人帮忙。
慕清绾握住缰绳,正要上马,突然感觉腰间的凤冠碎片震动了一下。
她停下动作。
碎片透过布巾传来一阵温热,像是在提醒什么。
谢明昭也察觉到了。“怎么了?”
“它在动。”她说。
白芷转头看她。“是不是药的影响?”
“不是。”慕清绾摇头,“是别的东西。”
她把手按在碎片上,闭眼片刻。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一朵黑色的花,在海底缓缓打开。
她睁开眼。“我们时间不多了。”
“那就更快点走。”
三人骑上马。马蹄踏上官道,发出清脆的响声。晨光落在他们背上,影子拉得很长。
队伍开始移动。
乌罗被夹在中间,低着头不说话。他的手腕上戴着铁链,脚步踉跄。
快到路口时,白芷忽然勒住马。
她回头看向营地方向。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荒草,火把熄灭了一半。
但她总觉得有人在看。
她摸了摸腕间的梅花刺青。刺青颜色比昨天深了些,皮肤底下像是有东西在流动。
“怎么了?”慕清绾问。
“没事。”白芷收回视线,“只是觉得……我们漏了什么。”
“漏了什么?”
“不知道。”她摇头,“但一定有。”
队伍继续前行。
太阳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