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在北方农场的许仲征和罗玉文被通知。
“有你们的包裹。”
两人先是愣了愣,谁会给他们寄包裹。
不仅仅是他们听到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一个穿着补丁衣服,头发乱糟糟的大婶叹出头来,精明的眼神往他们身上一扫。
“哟,来了这么久,也没见有人联系,现在谁给你们寄东西啊?”
许仲征和罗玉文对视一眼,互相都不说话,直接把门给关了。
包裹不是送到家里的,还得自己去拿。
见他们把门给关了,那人朝着那边吐了口水,“我呸,装什么清高,都来农场了,谁比谁高贵呢。”
门内,罗玉文眼神有些呆,“老头子,是谁给我们寄东西呢?”
“他们怎么这个时候急呢,不该急的,不该联系的,不能害了他们啊。”
许仲征拍了拍老伴的肩膀,无声地安慰,他知道,来这一年是老伴怕了。
这一年的生活,让他们本来就苍老的面容更加地苍白,精神也没了。
他们什么也不敢想,能活着就这么一天天地活着,家里的小辈们没事就好。
现在看到这包裹,不少人想打听是什么,不过他们在这里和这些人走得不紧近,平时也寡言少语的。
直接回房间了,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看看地址。”
可能是海市过来的。
“不是海市?”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打开包裹。
里面是两套过冬厚厚的衣服,一些鱿鱼丝,一些小零食,麦乳精,水果罐头,甚至还有一些感冒发烧止血的药,能够做到这份上,很贴心。
但两人都吓了一跳,要是放以前,这些东西他们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现在已经一年没见过这东西了,却仿佛过了好久,记忆里都快忘记这东西的味道了。
“这,是谁送的啊?”
“会不会是记错了。”
两人都这么低怀疑,干脆把东西给装好,这样私下拆开人家的东西,也不知道会不会怪罪。
但是许仲征却突然顿住,因为他摸到衣服里仿佛还藏了东西。
“老伴,去拿剪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