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字,她总觉得格外熟悉。
看着离大门越来越近,韩茹茵觉得不能再等了。
这个变数,她必是要弄清楚的。
她正打算开口试探时,陈太医却恰好开了口:“三娘子有什么想问的,但说无妨,不必有所顾忌。”
韩茹茵眼神一暗,既然他的话口都递过来了,她没道理不接。
“陈太医,这方子可真得有效?”
韩茹茵眼中闪过些许疑惑和担忧,似是真得只有对药方的在意。
陈太医轻轻笑了笑。
“归杞是名医者,自是不会拿病人的性命开玩笑。”
“这些上等的药材,对三娘子现今的身体都是极好的滋补。”
“这药方只是贵了些罢了,韩国公想必还是拿得出的。但——”
陈太医话音一顿,“也请三娘子莫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有些东西用多了,对你并无益处。”
“既然韩国公舍得,那三娘子也该通过这次机会,好好养养自己的身体,说不定那些陈年旧疾有机会痊愈。”
韩茹茵拢在袖中的手紧紧握住。
他话里有话。
可是,他的语气里似是偏向她这一边。
难道是友军?
韩茹茵定了定神,打算继续试探。
陈太医却颔首道:“三娘子,留步。”
“就送归杞到这里吧。”
“可——”
韩茹茵还想开口,陈太医抬手打断了她。
“三娘子,有些事,不需要太过分明。”
“或许你该更熟悉归杞的另一称呼。”
他站定在朱红大门间,眸光深深,似透过韩茹茵看向另一人。
“三娘子——曾经有一人,常叫我黄芪。”
陈太医点到为止,说完,便转身上了马车。
黄芪?
韩茹茵呼吸一滞,怔怔地望着离去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