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圣女,云师叔他还醉着,你到底想对他做什么?”
她完全不明白洛璃为何一见到云涯就“发疯”,是因为他醉酒失仪让她觉得被怠慢了?
还是之前约定的什么事情出了岔子?
但无论如何,对着一个毫无防备的醉酒之人突然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寒意,在江晚晴看来,就是不可理喻的攻击行为。
呼——
一声极其轻微、带着冰晶碎裂般声响的吐息,从洛璃唇间溢出。
她闭上了那双冰蓝眼眸,体内《玄冥真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那足以冻结血脉、平复万物的极致寒意。
此刻却被用来强行镇压她自己内心翻腾的惊涛骇浪——那混杂着羞耻、愤怒、荒谬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情绪。
冷静,洛璃,冷静。
失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一遍遍在心底告诫自己,强大的神识如同冰潮般扫过灵台,将那些纷乱芜杂的念头强行剥离、冻结。
几个呼吸之间,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冰蓝色的眼眸已恢复了往日的古井无波,只是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敛去的寒冽。
周身的恐怖寒气也如同潮水般退去,虽然周围内依旧冰霜覆盖,温度极低,但至少不再有那种随时要爆裂开来的压迫感。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件刺眼的肚兜上,但这一次,她选择仔细分析其落在此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