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火星掉在了炮桶里,我为什么要那么着急的去用嘴吹它呢,我是不想活了还是怎么样了,我为什么就一定要这样做呢。
<主人公已经成为了社会上的一块肉谁想怎么啃食就怎么啃食>
但同时我又感到自己为什么这么弱,那么在心的底处,需要别人的帮助。
就像谁在我跟前退一步来帮助我一下,我就会由不住自己的心,在长时间的怄死怄活中,没有任何选择与思考的,把身躯献给他。
我的血肉模糊的指甲就在我的手指的血脉当中。
我忍着劲儿用这几天的时间把它撕掉。
我学着别人的样,用土敷在上面,然后找一些不容易找到的卫生纸,把它包上,用线绳扎好。
我害怕见到母亲,害怕她的举措。
我的嘴没有丝毫的变通的语言,去为自己辩护。
而在她知道时,这种事儿总会让我的心境处在一种种极其难受的状态当中。
大甩蛋确实是我叫的。
我的心中那么激动,兴奋的拥有着幸灾乐祸的思想,希望能从大甩蛋这人的表面得到一点我能支配他的信息。
然而,大甩蛋在即愿意玩,又不愿意玩的状况下。
用了一种很平常很平常面对的语言来对待我。
我心中有着不去寻求这样生活的刺激,我就没法活下去的理念,来遮住我的胆小怕事,与实事求是。
我的心不知在我为什么总会形成的极度矛盾中去生活。
而今天的事,我能包着吗?
刘耳大在我的跟前大呼小叫,就像他惊呆的脸,发出的和石头一样的硬气红光。
这可不怪我,这是你自己吹的。
我大半个脸被烧伤了。
我的嗅觉让我在不知所措中闻到了火药的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