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回到家发现弟弟和靳姨都没在家。
甚至我写完作业后,两人都没有回家,就连一向准时的父亲也没有回家。
不知为何,我的心脏传来一阵阵心悸。
我再次感受到当时母亲去世前的那种感觉。
我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便躺在床上强制让自己睡着。
不过这个办法确实好用。
我再次醒来,已经将近半夜十二点。
心悸的感觉也没有那么严重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饥饿感。
我拉开门,发现弟弟在没有开灯的客厅,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我打开灯,沏了一杯豆奶,丝毫没有在意弟弟的异样,“沐渊,咱爹和靳姨去哪了?”
唐沐渊声音颤抖,“在……在医院。”
听到医院二字,我的双手一抖,豆奶杯子险些从我手上滑落。
我感觉到似乎房内的温度都下降几分。
从唐沐渊出生以后,我看病从未去过医院。
在我的认知里,医院就是可以夺取生命的地方。
尽管我接受过教育,可人的潜意识是难以改变的。
还记得有一次,我发烧近四十一度也愣是不去医院,还是靳姨背着我去了几公里外一个村庄里的小诊所看的病。
听到弟弟说父亲和靳姨去医院,我连忙跑到弟弟面前逼问起发生了什么。
弟弟强忍自己的恐惧一五一十的讲述给我。
弟弟的性格很孤僻,平常在学校基本不跟别人交谈甚至是自己的同桌。
这天上午的第二节课,是唐沐渊班主任的课。
唐沐渊班主任叫李文武,他是教数学的。
李文武看起来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眼镜男,私下却十分势利,收很多家长送来的礼物。
刚上课,唐沐渊的同桌贾曲文便指着唐沐渊手上的橡皮质问:“你拿我橡皮干什么?”
沐渊小手抓着橡皮,感到十分冤枉,“这明明是我的,这是靳姨昨天新给我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