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苗突然抓住我手腕,“解剖台上的男人,指甲缝里有蓝色油漆残留,和消防斧斧柄的掉漆处吻合。而女人指甲里的玫瑰花瓣...可能是在撕扯凶手领口时留下的。”
三清铃突然双重震颤……
窗外惊雷炸响的瞬间,三清铃自发鸣响。
两具男尸的指尖同时渗出青烟,在空中凝成两个重叠的虚影。
一个是解剖台上互怼的丈夫,另一个是穿白大褂举斧的神秘人。
“你早就知道她会过敏!”
白大褂虚影掐住丈夫的脖子,玫瑰纹身在青烟中忽明忽暗,“结婚三周年时,你故意在她香水里掺蓝玫瑰精油,害她全身溃烂!现在又想把纵火案栽赃给我?”
“栽赃?”
丈夫虚影冷笑,从袖口扯出半片烧焦的工作证,“XX消防设备公司技术总监陈立,好巧啊,和我妻子的初恋同名呢。你以为换了工装、纹了她最爱的蓝玫瑰,就能代替我?”
他突然伸手刺入对方胸口,抓住那截消防斧,“昨晚在酒窖,你给我们下了药,又故意打开通风口,但你没想到,我醒得比她早吧?”
陈淼突然倒吸冷气:“女人鼻腔里的烟灰成分不对!除了普通建筑材料,还有大量蓝玫瑰花粉,这种花只在温室培育,火场不可能自然存在。”
她转向我,眼中燃起骇人的光,“有人在火场里撒了花粉,为的就是诱发她的哮喘,让她无法挣扎!”
白大褂虚影剧烈颤抖,玫瑰纹身开始渗出黑血:“你明明答应过,只要我帮你伪造殉情现场,就把她的保险金分我一半!可你居然...”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冷藏柜尸体的手表上,“21:05...那是你给她注射过量安眠药的时间!你根本没想让她活着走出酒窖!”
铃音突然变成刺耳的尖啸,两个虚影在闪电中爆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