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四十三章肖珏5、6

轻衣察觉不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方才喝的安神汤里,竟被他加了东西。“楚昭,你……”她话没说完,便被他捂住嘴。

楚昭俯身,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耳侧,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温文尔雅,只剩压抑许久的急切:“轻衣,我知道你心里有肖珏,可他远在北境,给不了你当下的安稳。”他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蛊惑,“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肖珏能给你的身份,我能给;他给不了你的陪伴,我也能给。”

轻衣挣扎着摇头,却被他牢牢按在床榻上。雨声掩盖了屋里的动静,楚昭的吻带着掠夺的意味,落在她的唇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吞噬。“别反抗了,”他在她耳边低喘,指尖已经扯开她的衣襟,“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没想过放手。肖珏把你托付给我,可他不知道,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止是字面上的照顾。”

药效让轻衣浑身发软,她看着楚昭眼底的偏执与占有,忽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温润的男人,远比她想象中更攻于心计——他早就算好了一切,等着肖珏离开,等着一个能将她彻底占有的机会。

那夜之后,楚昭便没了往日的掩饰。

第二日清晨,轻衣醒来时,身侧已没了楚昭的身影,只留着枕边一丝不属于肖珏的冷香,还有身上未散的酸痛,提醒着昨夜的一切。她刚撑着身子坐起,门外便传来脚步声——楚昭竟去而复返,手里还提着热腾腾的粥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般,语气自然得不像话:“轻衣姑娘醒了?趁热喝些粥,对你身子好。”

轻衣看着他眼底的坦荡,心底竟生出几分荒谬。她没接那碗粥,只冷着脸道:“楚公子,请回吧。”

可楚昭像是没听见她的拒绝,径直走到床边,将粥碗递到她面前,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你身子还弱,不吃饭怎么行?”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声音压得很低,“还是说,你想让府里的人知道,昨夜我留宿在了这里?”

这话戳中了轻衣的顾虑——肖珏远在北境,她若此时闹起来,不仅会坏了自己的名声,更会让肖珏分心。楚昭显然算准了这一点,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从这天起,楚昭便彻底没了顾忌。他不再找“送点心”“送话本”的借口,每日处理完公务,便径直来将军府,甚至连府里的下人都默认了他的存在。起初他还会在入夜后离开,可没过两日,便以“夜里怕你不适无人照料”为由,彻底留了下来。

每到夜里,楚昭总会将她圈在怀里,动作带着几分的温柔,却掩不住眼底的占有。他会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说些京中趣事,说些他能给她的未来,字字句句都在试图取代肖珏的位置。可每当轻衣提起肖珏,他眼底便会掠过一丝冷意,语气也变得沉郁:“肖珏在北境生死未卜,你何必执着于一个未必能回来的人?”

小主,

一日清晨,轻衣是被宣纸摩擦的细微声响惊醒的。

她睁开眼时,楚昭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晨光落在他握着笔的手上,笔尖在宣纸上缓缓移动,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做什么要紧事。轻衣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被他用锦被裹着,只露出半截手臂,身上的酸痛还没完全散去——昨夜他又留了下来,动作比往日更显急切。

“醒了?”楚昭听见动静,回头看她,眼底没有了夜里的偏执,反倒带着几分笑意,“再等等,快画好了。”

轻衣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桌面,心猛地一沉。那宣纸上,画的是一幅山水图,云雾缭绕的溪涧旁,立着一道女子身影。她侧身而立,裙摆被风掀起一角,肩头半露,线条柔得像要融进山水里。虽没画容貌,可那身形、那垂在身侧的手,甚至发间那支她常戴的发簪,都与自己分毫不差。

“你……”轻衣的声音有些发紧,她没想到楚昭会画这个。

楚昭放下笔,拿着画走到床边,俯身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