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雨衣人气急反笑。“小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就在他话语刚落,下一刻,整个天台顶部的空间忽然如同水纹一样波动起来。紧接着,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出现一道比黑夜更加幽黑深邃,如同幕布一样的屏障。

这几道屏障甫一出现,便像话剧舞台的帷幕一样,迅速合拢过来。

“小子,你不会当真以为我这半天就只是跟你在这里浪费口舌吧?”雨衣人冲着曹孟淳阴阴恻恻的一笑。

“眼下帷幕既然已经拉开,不管再大的动静都不会有人发现。小子,接下来就该是血色话剧演出了。”

“哼,屁话真多!”曹孟淳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他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只见他脚下轻轻一点楼顶天台那坚硬的地面,整个人便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疾驰而出。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身形更是如同鬼魅一般飘忽不定,瞬间就拉近了与雨衣人的距离。

“唰!”

就在曹孟淳距离雨衣人仅仅不到三米的时候,异变突生!只听得一声尖锐的呼啸响起,一根如同蝎子尾巴般的黑色毒刺猛然从雨衣人的衣服下摆处激射而出。这根毒刺闪烁着寒光,犹如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以惊人的速度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破空之声,径直朝曹孟淳的心口部位狠狠刺来。

然而,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击,曹孟淳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冷哼一声:“雕虫小技罢了!”说话间,他的身形没有丝毫停顿,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轻盈地一闪而过,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那迎面袭来的蝎尾。

紧接着,他欺身靠近雨衣人,右手猛地探出,五指张开,一股强大的气机迅速汇聚于掌心之中。随后,他看似随意地挥动手掌,轻飘飘地印在了雨衣人的身上。

可别小看这一掌,当曹孟淳的掌心接触到雨衣人的刹那,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浪骤然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

这股气浪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澎湃,携带着沛然莫御的恐怖劲道,排山倒海般地重重轰击在雨衣人的身上。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犹如平地惊雷炸响,震耳欲聋。雨衣人就好似被一柄千斤重锤击中,整个人如遭重创,身体瞬间失去控制,宛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

雨衣人如同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在空中急速划过十几米的距离,然后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之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咳…咳咳…咳…”

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从雨衣人口中传出。只见他艰难地用双手支撑着身子,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此刻,他遭受了曹孟淳威力惊人的一掌,身上那件原本鲜艳夺目的血红色雨衣已变得支离破碎,如同破布条一般无力地挂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