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泽转头看——
付子正站在回廊中,他一身绯色官服,看着是刚要去上朝,正惊异看着两人。
“九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殷天泽连忙站好,整理一下衣襟,说道:“我将父皇的礼单给侯爷,可是她……你们侯府的三少夫人不让我过去。”
付子正看了一眼容昕,眼中狐疑,对殷天泽说:“九殿下,礼单给臣吧,父亲身子不适,无法亲自谢恩,请九殿下多担待。”
殷天泽只得将礼单交给付子正,他眼眸微转问:
“付大人,母妃多次请您给我做太傅,您都推辞了,可有什么难言之隐?”
容昕将眼神投向付子正,付子正瞥了她一眼,沉吟片刻说道:“臣才疏学浅,做不了九殿下的太傅。”
殷天泽蹙眉。
必定是听说他在秋猎中落败,不想将前程押在他这里。
他垂下眸子,轻声哼笑:
“付大人,看事情不要鼠目寸光嘛,东宫只是一时得意,如今让我抓住了把柄,恐怕很快就要倾覆。”
付子正疑惑看着他。
殷天泽指着容昕,哂笑:
“她是侯府的三少夫人,在父皇面前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东宫容良娣,这岂不是欺君之罪,不禁她要掉脑袋,太子也保不住。”
付子正眼眸一震,迅速看了一眼容昕。
容昕蹙眉。
付子正剑眉紧蹙,他思虑片刻突然说:“九殿下,若是臣做您的太傅,这件事可否商议?”
殷天泽眉梢微挑。
想必现在付三公子也躲了,不如顺水推舟。
“那是自然,有付大人鼎力相助,我可以放这个女人一马。”
付子正点头:
“既然这样,臣下朝后去九殿下府中商榷。”
殷天泽满意地点点头,看了一眼容昕,轻哼:“那我就回府,恭候付大人大驾,我下次再来探望付侯爷和付三公子。”
说罢,他转身大摇大摆,扬长而去。
容昕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付子正对她低吼:“你立刻和太子断了关系!”
容昕看了他一眼:“断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