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宝抹着眼泪大吼大叫。
“你现在对我凶有什么用啊?祸是咱们两个人一起闯下的!”
“是!我家里是有几个钱,可是我也赔不起这么多钱啊?我爸妈要是知道我闯了这么大的祸,非打死我不可!”
“再说也不是我一个人干的呀!那不还是你领着我去的吗?”
阮茶茶暴躁的薅着金多宝的脖领子,对着他大吼。
“合着你这意思是,我是主谋,你是从犯呗?”
“好!我赔他!大不了我把我自己赔给他!我这么个大美人儿,愿意给他当老婆,以后还给他生猴子,我就不相信他不动心?”
“可是你呢?你也嫁给他呀?你也给他生猴子呀?你有那功能吗?”
面对阮茶茶的羞辱,金多宝不服输的梗着小脖子咆哮。
“我怎么就不能了?耽、美你懂吗?男人也是可以当媳妇的好不好?至于生猴子?完全可以用科学的手段来解决!大姐你out了!”
就在阮茶茶和金多宝,为谁给黑衣哥生猴子这个问题争论不休的时候。
黑衣哥碰的一声,重重地倒回病床,鼻子又缓缓的流出了两道鼻血。
他轻轻地抹去鼻血,用闷闷的声音说。
“我不要钱,我只要一个家,你们赔给我!另外我对男人没兴趣,但是女人可以,孩子可以有…”
互相揪着对方脖领子的阮茶茶和金多宝,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黑衣哥。
金多宝气急败坏的大吼。
“我呸!美死你算了!你可以!我们不可以!凭什么我家茶姐要陪你这么个捡破烂的共度余生啊?”
“再说我们这么倒霉,是不是你被传染了都说不定呢?”
黑衣哥勾勾嘴角,捂着脸无声的笑了。
五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