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中的黑水码头,李云秀正为陈牧整理行装。
婚后的她将发髻挽起,却仍掩不住那份温婉气质。
一旁,柳叔抽着旱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缓缓来到陈牧面前。
“牧哥,这鲸沙帮的人可不好招惹啊……”
陈牧知晓柳叔乃是渔民,对这鲸沙帮应当了解更多。
见陈牧面上露出询问之色,柳叔这才开口。
“这些年来,这鲸沙帮一直都存在,只是最近不知道为何,突然就崛起了。”
“原本我们捕鱼,只需要给他们交上一些孝敬就行,可如今,不只是打到的鱼上交,还得每月交上三两银子!”
陈牧闻言眼神微眯,直觉告诉他,这鲸沙帮突然崛起,绝对有着什么猫腻。
“放心吧柳叔!我的本事你也知道!”
“等我的好消息,我会把咱们的粮食,还有这群家伙抢走的银钱都要回来!”
码头方向传来渔民的喧哗,众人皆是尊敬的望着陈牧。
盘阳城最热闹的翠香楼上,陈牧把玩着酒杯。
他换了身锦缎长衫,活像哪家出来游玩的公子哥。
跑堂的殷勤介绍。
“爷要不要见见我们头牌?刚来的清倌人……”
“听说你们这儿常招待鲸沙帮的人?”
跑堂脸色微变,似乎对这鲸沙帮颇为忌惮。
陈牧随手弹出一粒碎银。
“把你们管事的,给我喊来。”
半刻钟后,雅间木门被猛地踹开。
疤脸大汉带着六个帮众闯进来,分水刺直指陈牧鼻尖。
“哪来的崽子敢打听我们鲸沙帮?”
陈牧不为所动,依旧慢条斯理地抿着。
“沙通天呢?”
“帮主的名讳也是你……”
话音戛然而止,疤脸突然发现自己喉咙抵着个冰冷物件。
那酒杯不知何时碎成尖锐瓷片,正贴在他颈动脉上。
剩下六人刚摸到兵器,就觉眼前一花。
伴着咔嚓六声脆响,所有人的手腕以诡异角度垂下!
“再说一次。”
陈牧把疤脸按在桌上。
“沙通天在哪?”
楼下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几名客人临窗一看,整条街竟被上百名持械帮众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