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老赵不以为然,沐抚和桅杆屯向来交好,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沐抚此举不过是派人摸个底探个路,不值得大惊小怪。
到晚上说起此事,胶皮觉得沐抚老乡对自己和梁山相亲相爱一家人似的,哪里来的敌视。别听于祥那厮危言耸听,坏人有且只有一个,就是那个于祥。她举拳发誓:“到秋播季一定种上我们自己的稻种,1两银子1石再高价返销桅杆屯,气死于文昌!”
“对,气死那个奸商。”钳工帮着胶皮骂人,两人相视一笑。胶皮的笑容如此动人,让钳工想了很久想出‘面如桃花’一词相赠。因为爱人同志不再肤白如雪,脸颊上不知什么时候浮出两片红色的健康云,
白里透红的,好好看!
曹少倒觉得于祥睿智,“坏就坏在黄糖之路上小恩小惠不断,你胶皮跟沐抚老乡相亲相爱。他老慕容肯定要问:汝意欲何为?你几个意思啊?你胶皮走群众路线,他土司老爷傻呵呵看着治下百姓跟梁山打成一片啊?换我我也提高警惕。说句不好听的,他沐抚如果实行一人一票的普选,明天沐抚老大就该姓穆了。跟着慕容家饿肚子,跟着你胶皮有糖吃,你说选谁当土司老爷?”
“呦,听上去颜色革命似的。”
曹少一拍大腿,“真让你胶皮给说对了。你知道为什么美国犹太党拼了命地全世界贩卖多党制、选举制,把‘民主、自由’这么好的词给玩废了,这是给金钱政治铺路呢。颜革么,不新鲜。”--“钳工,对战一盘如何?”晚上无事可干,曹少又不想早早睡觉,央求钳工陪着打把星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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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拉曹少来到屋外找了块干净石头坐下,“呀,今天的月亮挺亮的。”
曹少立马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抬起屁股要走,“要赏月你找胶皮,本人无此雅兴。”
钳工一把将他摁住,“你告诉我,胶皮父母都是干啥子的,几个兄弟姐妹,家庭条件好不好…”
“她家老头老太…”发觉路数不对,怔怔道:“这些信息还有用吗?” “我怕慧芸家庭条件太好看不上我。再说你们上海人排外,原时空的习惯总归要影响到现在的,或多或少噻。”
至于说上海人排外不能说完全没有,仅存的一丝丝也只龟缩在婚嫁市场苟延残喘。以曹少对胶皮父母的了解,这俩乡下人大概率不太能够接受独生女儿嫁给一个四川人,尤其这个四川人长得跟矮冬瓜似的。父母反对又能如何呢?有本事过来棒打鸳鸯散呀!
“胶皮呢,是个好女娃。正直,有正义感。要说缺点呢,胆小如鼠、臭美,小资产阶级情调泛滥,是个圣母婊。”
此言不敢苟同!女人胆子小是优点,所以得有男人保护;爱打扮是女人天性,天性使然不算缺点;小资情调也有可爱的一面;至于圣母婊确实挺恶心,不过,这个小事一桩,相信在明末这个残酷的社会环境中任何高举假仁假义和驰名双标的伪君子圣母婊都将被历史的滚滚车轮碾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