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好久不见,上一次见面你还是一个冒着鼻涕的光屁股蛋子,现在长的这么着急啊?”
白舞大名霜月康家柴房内,黑炭暮蝉和黑炭蝉丸见到了她们的后辈。
黑炭大蛇,一个跟她们两个一样因为姓黑炭而被和之国追杀和迫害的少年,从他这副英年早衰的模样就能看出她们之间拥有过极其相似的曾经。
或许更甚,她和弟弟还能相依为命,但黑炭大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但因为年龄的缘故,她和弟弟被迫害时正是黑炭家族的最低潮时期。
武士和平民对他们的天然仇恨是最大值,而黑炭大蛇搭乘了这股浪潮尾巴的无辜少年,而对她们两人而言,童年和青春早就被那动荡的十几年所破坏。
其中的苦,只有相依为命的两人才能互相道明。
“暮蝉大姐,蝉丸大哥,你们两个怎么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白象大名的家,要是他们发现了你们,肯定会派武士来镇压你们”
戴了一整天面具,放下曾经的强烈个人尊严去当牛做马的黑炭大蛇瞬时间绷不住了泪腺。
他一天的工作内容不是给白象大名举着屎盆,就是给他举着痰盂,偶尔还得为了哄白象大名的儿子被他当做马骑。
虽背负家臣之名,但做的都是下人该干的活。
这就是黑炭家族余孽想要正常地活下去,必须付出的代价。
“不用怕,大蛇,以后你就是和之国的大名,只要过了今晚,我们黑炭家族就会成为和之国唯一的武士家族”
黑炭暮蝉泪眼婆娑地扶起同样泪水模糊了视野的黑炭大蛇。
这个孩子本不该是这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他应该无忧无虑地活在黑炭家族的庭院中,春天漫跑抓虫,夏天抬头看云,秋天闭眼享风,冬天出门玩雪。
而不是被他们的野心牵连,卷入一段段的地狱童年。
“唯一的武士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