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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僧残魂剧震:“难道是...漠北武库那株雷击木?”
琴身突现雷纹,九面阵旗应声倒转。旗杆迸裂处飞出七十二枚玉简,每枚皆刻着某派失传绝学的补救法门!
“陈抟老祖好算计。”裴旻轻笑,“以阵旗封存各派缺失的心法,待劫数至时物归原主。”
玉简纷飞中,番僧突然撕裂胸膛。心口处竟嵌着块武库碑文碎片:“裴旻!你可知这块‘止武碑’残片从何而来?”
碎片突化血光,映出段隐秘:年轻时的三丰真人与陈抟老祖对弈,棋盘竟是以各派掌门信物拼成。棋至中局,陈抟突然掀翻棋盘,将碑文击碎:“武道当止,否则必遭天谴!”
“原来是他...”静玄师太拂尘微颤,“百年前各派信物失踪案...”
番僧狂笑:“陈抟早算到武道昌盛必引天妒!这块止武碑才是武库真正镇守之物!”
裴旻忽将真武剑插入碑文碎片。道德经文如活蛇缠缚,竟将碎片炼回原形——哪是什么碑文,分明是半张《河图》!
“国师着相了。”裴旻指尖轻点,《河图》与《推背图》合二为一,“陈抟道友毁的不是止武碑,而是天道降下的‘武劫预言’。”
图文交融处现出惊人真相:武道本该在宋末断绝,陈抟与三丰逆天改命,以武库为局延续气运三百年。而今期限将至,方才生出这许多劫难。
“不可能!”番僧嘶吼,“长生天明明示下...”
“长生天示下的,是这个。”沈知意真武剑挑向空中。剑尖道德经文竟凝成新的预言:“武脉不绝,人道永昌。”
霎时间风雷俱寂。九面阵旗化作青烟,露出旗下镇压的玉匣。匣中飞出各派信物,竟纷纷投向当代掌门!
崔曜手中忽多了一枚金陵崔氏家主印玺。印钮金乌突然睁目,吐出口小剑直没入少年眉心:“原来...崔氏真正的传承是...”
剑光过处,漠北武库废墟轰然开裂。地底升起九尊禹王鼎,鼎身刻着各派武学总纲。正中大鼎忽现裴旻亲笔: “武道非杀伐之路,乃护生之途。 今以禹王九鼎镇气运,愿后来者慎之。”
番僧残魂忽散作莲花,莲心托着块龟甲飘向波斯女子:“原来...我才是劫数本身...”
龟甲裂开,现出最后谶语: “三百年局终有时,武脉续断在人心。 莫问前路艰险处,自有明月照大江。”
裴身影渐淡,对众人含笑作揖:“诸君,武库已逝,武道长存。”
真武钟声穿云透雾,中原七十二峰同时回响经诵。各派高手忽觉心境澄明,毕生武学疑窦豁然开朗。
沈知意青衫拂过九鼎,轻声道:“路才刚开始。”
北方狼烟散尽,露出一轮明月照大江。江心忽现楼船,船头立着个抱琴身影,依稀是青年时的苏墨寒。
琴声悠悠荡开,奏的竟是《武经总要》失传的序篇。
漠北风沙漫卷,残阳如血。那九尊禹王鼎在夕照中嗡鸣震颤,鼎身武学总纲竟逐字剥落,化作铁粉簌簌而下。
“不好!”清虚子拂尘卷向大鼎,“有人在以化功大法毁鼎!”
鼎身忽现蛛网裂痕,裂纹中渗出漆黑如墨的汁液。所沾草木尽枯,岩石竟嗤嗤作响地蚀出深坑。
“是漠北腐骨泉!”静玄师太疾退三步,“此毒遇金则燃,遇木则枯——”
话音未落,九鼎轰然爆裂!毒液如暴雨倾洒,各派高手纷纷运功相抗。却见毒液遇真气竟燃起幽蓝火焰,数名弟子顷刻间化作焦炭。
裴旻虚影骤现半空,袖中飞出卷《千金方》残谱。药方字迹化金针悬空,针尾系着蚕丝般的气劲,精准刺入中毒者穴道。
“以气驭针?”吴守真道剑轻颤,“这是药王孙思邈的...”
残谱忽展全貌,现出幅经络图。图中标注各派内功运行瑕疵,正是导致毒液燃爆的根源!
“原来如此。”沈知意真武剑点向图谱某处,“各派心法皆有缺陷,遇此毒便如烈火烹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