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后悔,对过去的迷茫更麻烦,如同一团乱麻死死的纠缠在命魂之中。
又如何凝聚最坚韧的念头去直面门后的大道?
“除此之外,寿元将尽,死亡的恐惧,也是挡在门后的一座大山。”
在昊天神宗时,李闲云见过太多衰老而亡的大道门人,能够在寿命只剩几年时做出突破的,少之又少!
百中无一!
“我想你应该也看得出来,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如今,只是一具还活着的尸体,为师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帮到……”
走出厢房的白安年一人静静的立在庭院里,仰着头,深邃的双眼望着天穹,脑袋里回想着师父和自己说的那番话。
“年儿,你在这里。”
父亲白仲德匆匆走进庭院里来。
“你七爷爷要你过去。”
具体有什么事,白仲德也不清楚,但一同被叫去的还有白青禾与白仲良。
很显然,是打算将除了老祖以外白家仅有的四个修道之人聚在一起,商谈事情。
白安年到了七爷爷居住的庭院,推门而入时,小姑姑和十三叔都已经到了。
“年孙儿,来了,坐吧。”
白宗河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随意指了一旁的椅子。
比起白青禾和白仲良离的稍远了一些。
待白安年坐下,白宗河那张微黑的粗犷脸庞变得严肃认真起来,看向三人。
“有话我便直说了。”
“不管老祖是否逼出体内的玉龙珠,他老人家都……命不久矣。”
“我等四人是白家仅有的四个修道之人,也是松阳县白家的支柱,得为以后考虑!”
白宗河显露出一身行伍的作风。
“青禾侄女,仲良侄儿,你二人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白宗河问完话后,就见到白青禾和白仲良都没开口吱声,而是纷纷朝着一旁看去。
嗯?
顺着两人的视线寻过去,就发现两人看的是坐在稍远一点的白安年。
“我看,还是先听一听小年的想法吧。”白青禾柔缓的说道。
白仲良跟着点了点头:“嗯,先听听小年怎么说。”
这两人的反应看的白宗河一阵疑惑。
两个长辈为什么要那么在意一个小辈的想法?
作为常年带兵的军官校尉,白宗河察觉到,面前的三个人,似乎是以白安年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小辈为首……
“那,也好。”
白宗河压下心里的疑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