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却只是淡淡一笑,连眉目都是寡淡的。
“你觉得陛下对繁衍子嗣看的很重吗。”
青莲不解,“可是作为君王,不都希望有更多可以挑选的皇子,寻求一个最合适的继承人?”
宜妃却看的通透,“我倒是觉得,陛下并不在乎自己的后代能否继承皇位,只要是佟姑娘生的,无论是男是女,他都会珍爱,而且,就算陛下日后的孩子不做皇帝,那个孩子也一定不会过的太差。”
“好了,青莲,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你同我出宫后,回到家乡,我怎么过你就怎么过就行。”
青莲点点头:“奴婢自然跟随娘娘,只期盼娘娘以后的日子也能平安顺遂,幸福健康。”
是夜。
惠妃的宫中就没有那么平静,自从承印毫不犹豫的丢下她,前往教坊司后,从下午到晚上,惠妃的情绪都无法平静。
云霞在旁亲眼看到娘娘回到宫中后的情绪状态,一直处于失控崩溃的边缘,该砸的东西,全都砸在了地上,连娘娘最近给小皇子新缝的入秋加厚衣裳也一并扔在了地上。
“承印一定是被陛下派人洗了脑,想要让我和承印母子两人产生间隙,承印是我的儿子,谁也别想将他从我身边抢走。”
惠妃瘫坐在软塌上,指甲狠狠刻进里面,刻出道道血痕。
云霞抿了抿唇,上前站在惠妃身旁:“娘娘,小皇子现在只是受到了他们的影响,您是他的亲额娘,他怎么可能不认娘娘?”
“若是这样发展下去,他迟早会不认我的!”
夜深人静。
云霞帮惠妃沐浴完后,惠妃待在屋内,仍旧无法平静。
直到窗外微风扫过,打在窗户上,像是无声的给惠妃传递着什么信号。
惠妃咬着唇,倏地被窗外的动静吸引,她抬眸看过去,紧紧盯着晃动的窗户。
脑海里有个直觉在告诉她,窗外有人影。
她屏住呼吸,定睛仔细看着,直到窗户被人从外破开,闯进来的人披着黑色斗篷,遮住半张脸庞,但那颀长熟悉的身形却让惠妃一眼就能认出来。
陈方来了。
惠妃激动的从床上撑坐起来,只见那黑色斗篷不断靠近自己。
逼近床榻后,连陈方摘下斗笠,毫不犹豫的低头捏住她的下巴。
惠妃被迫仰头,轻嗔一声,而后两人的唇交缠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