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好笑，以前的勤工俭学，是学生挣钱交给学校，不过大多都是大人掏钱了事，但也可以直接交油茶子和油桐子。

但也有学校组织学生到野茶山摘茶叶卖，学生自己则可摘金银花，找毛耳头卖，那时砍野麻剥麻皮或构皮树的皮卖钱。

野麻砍到后，用石头从头到屋锤一遍，这样就很好剥，一扯，整根的麻皮都被剥下来，然后晒干就可去供销社或收麻人那卖。

舒星读小学的，有一年出现了学生“整”班主任的事，那次是交一块钱的勤工俭学，好多学生到小卖部把一块线换成分分钱。

那时有一分、二分、五分的纸币和硬币，一块钱的分分钱也有一大堆，要数好久，一开始那班主任也没生疑。

好多学生家庭条件是不好，学费都是赊的，但那时勤工俭学不许赊，有许多家庭是用零钱凑的一块钱。

第一个交的分分钱没受到怀疑，第二个也是，但第三个数到一半时，那班主任反应过来了，大发脾气。

“我说呢，怎么一个二个尽是分分钱，原来你们整我，害的我眼睛都数鼓了，起了藤藤儿花，还有谁换的是分分钱，全站上来。”

结果讲台上站了六、七个学生，每个学生都挨了打，用竹枝打的，就是扎大扫帚那种，那时每个四年级以上的班都有大扫帚。

是大扫除扫操场用的，而且是由有条件的学生从家里带来的，有条件就是他家有竹林的那些学生，每个学期都要带新的。

这大扫帚那时消耗大，一是扫操场折损，主要老师抽来打人的多，那时老师打学生是常事，和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而且多是家长要求的：“我这孩子要是不听话，老师你是打也打得，骂也骂得，攒劲打都可以。”但后面规定不许体罚学生。

那时舒星他们这些学生才知道，老师打学生叫体罚，以前这老师打学生好像都是正常操作，现在别说打，骂都骂不得了。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学校考试时开始收卷子费，说印卷子要钱，搞的好像以前没交钱就没考试一样，后面又有了资料费、补课费等。

说实话，舒星读书时也补过课，老师根本没收过补课费，那时还没双休日，星期六还要上半天课，没背过书，关学也是常事。

再说实话，那时也没家庭作业，只有课堂作业和课后作业，除了寒暑假，绝没有拿回家做的作业，就是基础训练也在学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