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舒安控制了力道,但这巴掌的力量也远超普通人的力量,王不留那虚弱的身体被扇倒在地,两边的脸颊也肿了起来。
“啊...杀人啦...”,倒地的王不留痛呼一声后大喊起来,他想以大喊声惊动外面的人,到时就会有人前来查看,他好得到帮助。
舒安早知道这种人不会老实,会耍手段,所以老早对门窗上使用了隔音符,这房屋里的声音传不出一丝。
“别喊了,没人会听到你的喊声,我问你还记得十几年前扒我钱,打我的事吗?啊?”
这声音被舒安附上了一丝精神力,让王不留听到后心神俱震,吓得屁滚尿流、口水鼻涕齐流,尿骚屎臭味弥漫整个房间。
但舒安有真气口罩,这些味道只有王不留他自己“享用”,反正这味道也出于他自身,被舒安一吼,王不留声泪俱下道:
“那个,大哥,唉...兄弟,十几年前我做扒手时扒的人和打的人太多,当时只盯着钱,并不记人的样貌和一些事情。
实在是记不得得罪了兄弟的事,要不兄弟你打我一顿,我再赔你些钱,就饶了我吧,我现已是废人,早不干坏事了。”
舒安说道:“也对哦,你们坏事做尽,怎么会记得我这种被欺负的小人物。至于不干坏事了,是没手了做不成了吧。
不过,也无所谓,只要我知道是你当时扒了我的钱和打了我就行,本来这只是一件小事,但我走上了修道之路。
而修道之人最是讲究念头通达,不然容易滋生心魔和坏了道心,打你一顿和取回五十块钱是基本操作。
钱的价值我就不换算了,那时的五十块比现在的五十块肯定值钱的多,但我只取回五十块即可。”
舒安回忆了一下当时被那四人打的部位,于是在王不留身上招呼起来,最后还从他外衣内兜里掏出五十块钱收起来。
但舒安并没有感到心情愉快,有念头通达之感,难道是四人都要受到报复才行,可这王不留是主犯,怎么没一点感觉。
莫非是听了王不留做了那么多坏事,从而影响结果,既然如此,舒安眼里闪过一丝狠色,如此作恶多端的人,那就赐他一死。
然后舒安又用精神力笼罩王不留,之后用除尘符清理了一番,又取下还没用尽的隔音符用火属性真气焚为灰烬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