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崔心武闲下来上了二楼,没见到何雨柱,只看到书案旁边的书法时感到一丝惊讶,这是又进步了!
好像跟以前的有些不同……今天这是签名了,盖章了!
这还是头一次见,难道是要挂出去卖?估计会很抢手。
想到这儿,崔心武兀自说道:
“何爷,您这字是要裱起来吗?是要挂在二楼还是挂到一楼卖?要是挂出去绝对不比启功先生的差,最低也得两万一平尺。”
“切!你出去打听打听,全国范围内能挂我的书法的人家,不超过双手之数。一般的部长副部长家里也没有。”
“喝我的酒容易,得我的字难!”
从卫生间出来的何雨柱,随手就把那几张纸折了起来。
只留下一张,上写【识古不穷,迷古必穷。】
“这一张还可以裱一下,就挂在一楼的大门里边,警醒一下自己人,也让一些迷古的顾客回头。”
何雨柱没说的是,他不是普通的书法家,他的字是有一定的政治意义的。
他的那个已经到中枢的亲家也是求了机会何雨柱才给他写了一幅,内容也没按他说的来。
而是写了一句——【当于用处求其一,慎勿悬空想圣贤。】
崔心武笑了,雕刻不比写字费劲儿啊?不也是拿出去卖了吗?
不过他也没跟何雨柱抬杠,但凡画家书法家那种都有些怪癖,不能苛求。
他卷起这幅作品,放进保险柜里,改天去买点裱糊工具材料回来,自己裱吧,那些技艺应该没有减退。
“小崔啊,过几天香江那边拍卖会就要开始了,大家伙的通行证都办好了吗?”
“应该都办了吧,我都跟他们说好几天了,过会儿我再问问。你确定要把大家都带上啊,水轩关门那么长时间影响可不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