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板还怪不错的,我不抽烟,你摊位上的铜钱我都要了,按斤称,多少钱一斤?”
何雨柱用雕翎箭在摊位上划了一圈,大气地说道。
这时候的铜钱还没有后来那么好的行情,这些摊主到乡下去收货也很粗犷,少的用几块糖就换了,多的都是按斤称,便宜的一斤四五块,贵的一斤七八块,买的和卖的都不当回事儿。
六七十年代这玩意都是卖破烂的,不知道有多少吨被熔炼了!
摊主一听,按斤走也可以,用行话说这是一枪打了!包堆儿要的主顾可不多见,今儿被他给预见了,必须把握住,可不能让人溜了。
别说摊主了,何雨柱此言一出,就连旁边几个摊主和周围的客人也被吸引了,他们也是头回听说买古董按斤称的。
其中就有一个戴眼镜的小个精瘦男子注意到了这边,他往往前走了两步,在铜钱堆里仔细看了看,见到一枚既普通又特别的圆形方孔铜钱,眼神就亮了!
他也明白了何雨柱为什么要包圆了,估计这枚大钱要是单独拎出来,老板只要懂行只要不蠢就会开出天价!或者干脆就收起来不卖了!
这一枪打了,他就分辨不出客人的真实用途了。
今儿算是学了一招了!
这摊位老板也有几分聪明,他明白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他才不信今儿遇到了人傻钱多的主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