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见状,立刻换上另一张脸,大喊:“官兵来了!快跑啊!”想引开注意力,却被那蓝袍大汉盯上。沙僧一言不发,月牙铲横扫,带起的沙砾像刀子般割脸,严浩翔慌忙躲闪,易容的面具都被刮掉一角。
“住手。”唐僧突然开口。
孙悟空停手,刘耀文的刀离他咽喉只有寸许;沙僧收铲,贺峻霖的手腕还被念珠缠着;猪八戒咂咂嘴,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个刚从贺峻霖身上摸来的钱袋。
“你们不是 ordinary 毛贼。”唐僧打量着他们,目光在张真源的傀儡和严浩翔的面具残片上停留片刻,“你们的反骨,倒是和我们有些像。”
孙悟空嗤笑:“师父,别跟他们废话,直接打死扔去喂沙师弟的流沙河。”
“俺老猪觉得留着有用。”猪八戒晃着钱袋,“这小贼的钱袋里,有听风楼的令牌,他们肯定知道些消息。”
贺峻霖挣脱不开念珠,干脆梗着脖子:“知道又怎样?你们不就是天庭的走狗,去西天演一场戏给三界看吗?”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孙悟空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金箍棒上泛起红光;唐僧的念珠也收紧了些,勒得贺峻霖手腕生疼。
“看来,你们知道的不少。”唐僧缓缓道,“既然如此,不如跟我们走一趟。黑风寨的黑店,贾厨娘的‘醉生梦死汤’,你们不想尝尝吗?”
刘耀文皱眉:“你怎么知道……”他们的据点就在黑风寨的破庙里,而贾玲的黑店,据说只有“有缘人”才能找到。
“因为我们也要去那里。”白马突然开口,声音低沉,竟化作个白衣少年,龙角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我们要找的东西,或许和你们想知道的秘密,在同一个地方。”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其实是个机关目镜),低声对刘耀文和严浩翔道:“他们的灵力波动很奇怪,不像传闻中那样受天庭制约。”
严浩翔点头:“而且唐僧的念珠,是用 demon 骨做的,根本不是佛门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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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收起刀:“走就走,谁怕谁!”
于是,一场原本的劫道,变成了诡异的同行。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时不时回头瞪刘耀文一眼;猪八戒跟贺峻霖讨教偷东西的技巧,被贺峻霖翻着白眼怼回去;沙僧依旧沉默,却在路过一处险滩时,不动声色地用月牙铲架住了差点滑倒的严浩翔;唐僧和白马少年走在中间,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投来的目光,让张真源觉得自己的傀儡构造都被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