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家里的鸡大爷丢完食儿,抱着还冒着热乎气儿的大鸡蛋,大步流星往家回的大黑,老远就听着自家宝儿哎哟哎哟的痛呼声。
当下脸上的笑就挂不住了,三步并两步往屋里冲,嘴里焦急地喊着,“宝宝,你啷个了?”
声音传入王梓耳中,直接给王梓将了军。血脉之力压制不住——
这是哪个哈儿教他的,倒洋不土的,白眼.jpg
(某哈儿本哈▲)
呵呵,自己骂自己。
一瞬间那些纠结都卡顿了,王梓根本将将某只的称呼给忽略了个彻底,不然还说不得如何收场。
大黑把蛋往床尾一丢,整个人呲溜一滑,瞬间到位。
王梓眼前蹭地出现一张大脸,眉毛弯曲差点纠成一团,大大的眼睛都被挤小了,挺可乐的。
白眼翻一半也翻不下去,王梓蚌埠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笑一半,又被从背脊一路爬上来的痛意,硬生生暂停。
一张脸上似怒非怒,似笑非笑,五官各顾各的,扭曲得哟……啧啧,真是没眼看。
此时的不算明亮的山洞内,两人面对面各自扭曲各自的。
那场景,啧啧…还好没其他人在,不然还指不定以为是打哪儿来的阴暗生物呢。
大黑更是被吓了一跳,急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嘴里不停嘟囔着,“这是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