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之中,唯有卢玉山一脸呆滞地愣在那里。
方才他的话言犹在耳,却没想打脸会来的如此之快。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们只是两个娃娃啊,怎么会真的拿下了突厥!”
此时,卢玉山的精神状态已经显得不是太好了。
就当李世民身边的内侍将那侍卫的战报接过,准备拿给李世民浏览的时候,只见卢玉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中,卢玉山一边拆开了泥封,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这都是太子他们伪造出来,欺骗陛下的!看老夫拆穿你们的把戏!”
很快,卢玉山便将竹筒里的战报拿了出来,同时掉落的还有两封奏折。
卢玉山看了一眼战报,然后很快丢到了一边。
说大话嘛,谁不会,要是让老夫来写,老夫还敢写自己一泡尿就淹了吐蕃呢!
然而,当卢玉山的目光落到那两封奏折上时,不由身子一僵。
因为他看到了那两人的笔迹。
唐俭的书法,虽说没有魏征有名,可也算是自成一家,卢玉山早些年间还与其一起品诗赏画来着,因此自然是熟悉的。
而魏征的书法,早在他还是谏议大夫的时候,就已经成了长安城里的紧俏货。
后来魏征升任太子少师时,其作品的价格又飙升了一倍。
哪怕卢玉山这些人因为政治立场的关系,对魏征极为不爽,觉得他背叛了清流。
可是对于为魏征的字,他们也是极为认可的。
卢玉山用脚将唐俭的奏折踢到一边,颤颤巍巍地从地上将魏征的奏折捡了起来,然后不自觉地念了起来。
“臣魏征顿首再拜,谨以赤诚奏报陛下:
今赖陛下庙算如神,三军效命,终破突厥于阴山之下,太子李承乾,智勇无双,千里奔袭,生擒敌酋劼力于金狼帐前。
劼力被擒,诸胡顿作鸟兽散,微臣与唐俭率使团众人,及多位部落首领,挥师出击,与边军共聚一处,大破突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