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土匪也不恼,大咧咧地说:“我这病跟你想的不一样,不是因为女人我才肾虚的!我是年轻时候种地出力太多,才虚的!再说,咱现在是病人和大夫的关系,你嫑急躁嘛!
我有病,你侄女是大夫,能治最好,治不了就算逑!能不能看,是要你侄女说了算哩,你又不是大夫,你着急忙慌地吼叫个啥哩嘛!”
纪满庆咬着牙,腮帮子气鼓鼓得像只蛤蟆一般,用力呼口气道:“你怂等着!”
“我等着,我看你把我能咋!”那土匪一副无赖样道。
纪永灵无奈摇摇头,用眼神安抚一下纪满庆,才让那土匪转过身,在他后腰两侧按了按,又问了问他大小便的情况,随后才说:“你这病不是肾虚!”
那土匪一听不是肾虚立刻高兴道:“不是肾虚就好,不是肾虚就好,我以后还想娶婆娘生娃哩,这肾要是虚了咋办!那这,不是肾虚,是个啥病?”
“你管是啥病,给你治好就成!”纪永灵二话不说,在那土匪后腰两侧各扎了一针。
一炷香后,纪永灵拔了针,那土匪起身揉揉后腰,乐呵道:“哎哟,真的松快咧!不酸也不难受咧!女娃,你喔是啥针吗,得是针上带了啥止疼的药?不然咋这么快就能见效?不行,你喔针给我卖上几根吧!”
纪满庆不耐烦地挥挥手,道:“行咧,行咧,手艺也试活咧,赶紧回去你喔土匪窝寻你老大去,少在这儿说这没用的蛋屁话!”
那土匪搓搓手,谄媚道:“那个,还有个事.......女大夫,既然你手艺活这么好,不如再帮我看个病吧!”
纪满庆捏捏拳头,说:“你这有完没完?到城里看大夫都得给钱吧!你又没给我侄女钱,还想看个没够!我侄女只是让你们试活手艺,又不是庙里的菩萨给你们不要钱看病来咧!”